
“十一年前,你父親把你和公司都托付給我,現在你已經長大成人,公司也已經全部由你接管,我和你們陸家本來就沒有關係了。”
如果不是陸清川強留,她早就離開了。
“你父親的忌日,我沒必要去祭拜,我要走,你也沒有理由阻攔我。”
聽到這句有些熟悉的話,陸清川的頭又刺痛起來。
他捂著頭,痛苦地皺起了眉。
見狀,蘇嬈不敢再說話,她真的怕刺激到他,怕他恢複記憶。
趁他疼的顧不上自己,她趕忙繞過他登機。
但這時,陸清川的手機響了。
“阿川哥哥,你怎麼還沒帶著蘇嬈回來啊。”
陸清川仿佛如夢初醒,他立刻抓住蘇嬈的手腕,“跟我回去。”
見蘇嬈掙紮不休,他煩躁地捏了捏眉心。
“今天族裏所有人都在,我和青青不僅是祭拜,還要宣布婚訊。”
“但青青非要你去,她說你是我的長輩,這種時刻必須要有你在場。”
“等祭拜結束後,你想去哪裏都隨你便,沒人會管你。”
蘇嬈握緊了拳。
林青青!
又是林青青!
如果不是她三番五次地找事,她早就已經遠走高飛!
良久,她深吸一口氣,跟著陸清川回去。
她不想回去,可是她沒得選。
他們到祠堂的時候,林青青坐著輪椅過來。
陸清川和別人說話時,她低聲對蘇嬈冷笑,“這才哪兒到哪兒,你就被我整怕了,想跑到國外去啊?”
“我告訴你,我還沒折磨夠你呢,我不會讓你走的。”
看著她,蘇嬈忽然笑出了聲。
不管她能不能逃脫成功,但等今夜過後,林青青一定會死得很慘。
到時候,希望她不要後悔現在的所作所為。
因為今天來的人多,祭拜的儀式變得極其隆重繁瑣,三個小時過去,流程卻隻走了一半。
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,蘇嬈心急如焚,可又沒有辦法。
唯一能讓她安心的是,陸清川還沒有恢複記憶。
挨到中午,流程才終於結束。
一結束,蘇嬈立刻就想走,但林青青硬是拉住她的手,說些有的沒的。
蘇嬈知道她沒安好心,正想一把甩開時,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斷裂聲。
緊接著就是有人在尖叫,“啊!燈要掉了!”
說話間,祠堂中央的吊燈已經朝著她們兩個砸了下來。
見狀,旁邊的陸清川立刻拉過林青青的輪椅,把她帶到了不會被波及的安全地帶。
而蘇嬈也敏捷地躲開了,但吊燈如果直接砸下來,一定會砸碎陸清川父親的牌位和遺照。
她折返回去,想把這兩樣東西帶出來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吊燈落下來,東西被砸的粉碎,而她的手臂也被劃傷,瞬間血流如注。
“天哪!蘇嬈你還好嗎!”
林青青故作擔心地湊上來,但靠近時,她卻低聲挑釁,“真是遺憾,怎麼沒把你砸死呢,不過沒關係,我手段多的是,我一定——”
蘇嬈知道自己不該和林青青硬碰硬,她現在有陸清川撐腰,動了她,陸清川會為她十倍地還回來。
可看著麵前恩人稀碎的遺照,蘇嬈再也壓抑不住怒火。
她抬起還在流血的右手,狠狠地給了林青青一個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聲響起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