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專門買的農藥,畢竟看了很多新聞,說喝下去就算有人救我,也會死。
將可樂放進去,想著最後一口稍微甜一點也好。
就在我拿起農藥準備喝的時候,突然聽見一聲嗬斥。
“怎麼在這還能遇見你!”
是我爸。
我拿起農藥就開始跑。
我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的接觸。
隻想要安安靜靜的離開就行。
我往林子裏跑,跑到了一個破舊的農戶屋子裏。
裏麵隻有一個已經風幹了枯槁屍體。
那一刻我沒有片刻的緊張,隻是說了好幾句對不起。
便找了一個角落,打開了農藥瓶蓋。
就在我嘴巴剛剛碰到苦澀的藥時,那扇陳舊的門居然被踹開了。
驚慌之下,我的農藥滾落到了地上。
我爸看見農藥不停的冒泡。
還有我手上的可樂,頓時就一股氣。
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故意的,知道我今天要去那條河道調研,就專門來膈應我!”
“還弄虛作假,整了個可樂放進農藥瓶子裏。”
他拾起那個農藥瓶,深深一問。
他本就是搞農業的,一下眉頭就皺緊了。
看著我半晌,“你喝了?你快說你喝沒喝!”
隻有一口,可我不想告訴他。
這一口的濃度也夠我死了。
我沒說話。
他一把扯過我。
“我問你話呐,是不是喝了,這可是高濃度會死的。”
“你做戲,也不用弄這些,你隻需要下跪跟我們道歉,你就可以回來。”
我沒理會,也沒說話。
想要推開他離開。
他卻死死的拽著我。
“我今天不會讓你走的,跟我去醫院。”
我推開他。
“不要假兮兮的關心我了好不好?”
“把我送去監獄的時候,誣陷我的時候,拿走我的救命錢的時候,你們有過一點關心嗎?”
他盯著我的眼裏多的是不解和憤恨,哪有愛。
既然都這樣了,為什麼還要一次次阻礙我。
我指著那個農藥瓶。
“這是我的命,你就當你們隻有一兒一女,不要再管我了好不好?”
他的眼底劃過很多種情緒。
可我總是看不見半分他看養女,看姐姐的樣子。
在他的同事麵前,他還是會裝一裝。
拽著我落下幾滴眼淚。
我卻看著他,“我出獄之後,是你下達的通知,導致我一份工作也找不到的吧?”
“我好慶幸有你們這樣的父母,讓我早早就知道,我該死。”
“我是為你好!”
他指著外麵那廣闊的天地,“你剛剛出獄不回家,萬一又去跟那些男人鬼混,隻能用這種手段逼你回來。”
這句話可笑得很。
我的所有肮臟都是來自沈若雨的栽贓。
說我高考遲到是因為打胎。
實則是沈若雨拿我的照片網戀,跟別人要了一大筆錢之後,騙我去麵基。
導致我被那人打了一頓,錯過了考試時間。
我大學畢業自己靠買設計買了一個小房。
沈若雨卻說看見我跟導師有染,在當小三,我爸媽舉報了導師。
將我的房給了沈若雨。
他們明明都知道這些邏輯上說不過去。
可是從未幫我說過一句話。
任由我的名聲變成現在這樣。
“我到底有沒有做過這些事情,你比任何人都清楚!”
我一聲怒吼後鮮血瞬間從口中噴出。
嘴甚至都開始變成了黑色。
係統開始不斷提醒,生命值在不斷下降。
看來這一次是要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