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出獄的第三年,爸媽再一次把我告上法庭。
以棄養罪名起訴,要求我一次性支付五十萬作為我女兒的撫養費。
他們明知道那個女兒是怎麼來的。
也知道我這三年過的有多慘,渾身的病。
加上我早已惡名遠揚,沒人願意聘請我。
我靠著撿垃圾,給人洗腳做推拿,吃剩菜剩飯存下了十萬塊錢。
是我的救命錢。
可他們隻為了讓養妹拿到頂級律所邀請函,就將我告上法庭。
他們不缺錢,告我隻是因為熱度大。
宣判那天,養妹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律所的入職通知。
而我的身體也被宣判了死刑,還欠下父母四十多萬。
他們卻依舊覺得不夠解恨。
“我們其實想要你死的,你死了才對得起我死去的女兒。”
我當年逼死親姐,上親姐夫床生下孩子的往事再次傳播。
而這時,當係統找上門,說我癌症晚期沒錢治,可以帶我去其他世界的時候。
我立即同意。
......
從我染病開始,係統就已經出現。
可那時剛剛出獄的我,還帶著一絲絲想要好好活下去的想法。
因我有案底,隻能做一些沒人做的活。
掃廁所,搬磚,高空清潔,甚至還有幫人按腳。
客人的腳從我的胸前劃過,我也隻能強忍著。
因為一旦有脾氣,就沒飯吃。
每天累的倒頭就睡,卻依舊堅持。
那個時候偶爾得到一次表揚,得到客人的小費。
我都會開心的睡不著。
所以,係統的詢問我並不在意。
我覺得靠自己這雙手,興許我能闖出不一樣的結果。
可如今我走出法院,就被記者團團圍住。
他們逼著我講出當年我逼死親姐姐的故事。
路人朝我丟垃圾,甚至還有排泄物。
怒斥我逼死親姐姐,還爬上親姐夫床的事情。
而這一切,都隻是我的父母想要幫養女造勢。
用我的事情吸引眼球,讓頂級律所關注到這個案子。
從而給養女一個表現的機會。
姐姐死的時候的遺照被人貼在了我的麵前。
我一瞬間退後,卻被人狠狠一推跪在了地上。
我被按著磕了一個又一個響頭。
突然一個身影擋住了我的所有視線。
溫熱的手牽起了我。
“坐我們的車走吧!”
看見是我媽時,我快速的抽離了。
目光對視之間,她對我很不滿意。
見我如此,她轉身就走。
那輛黑色的奔馳駛離出我的視線,我默默的問了係統一句。
“當初說的還算數嗎?”
係統給予了肯定。
【但是宿主隻有三次機會,需要好好把握。】
我點頭。
就我現在這樣,自殺三次還是很簡單的吧。
我就這麼受著這些人往我身上砸東西。
甚至連保安都不願意插手。
我一步步的走向了護城河。
跳下去,跳下去一切就都好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雞蛋砸在了我的臉上。
我一看,好熟悉的一張臉。
她奶聲奶氣的喊著,“臭媽媽去死!”
原來是她。
出生之後我都沒好好看過,就被送進去了。
現在看見她,我隻是笑笑。
“好,我現在就去。”
我一隻腿跨上去,沒有任何猶豫就往下一躍。
看吧,尋死對我來說還是容易。
我正期待著離開,可係統遲遲沒有給出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