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
“她就是個剛來的，懂什麼？”

會議室裏，我的提案被女總監當眾撕碎，嘲諷聲刺耳。

我低下頭，沒人看見我指尖輕觸手環。

“三個月內，讓她自己滾蛋。”

“我賭她熬不過這周。”

他們肆無忌憚，卻不知我手中數據已鎖定百億黑幕。

沒人知道，這三個月，我已經記錄了他們多少罪證。

也沒人知道，下周的行業峰會上，我要公布的名單有多長。

......

“這種垃圾，也配拿到我麵前？”

我坐在會議室長桌最末端，沒動。

指尖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黑色手環。

紅燈微弱地閃爍了一下。

記錄開始。

“趙總監，這份數據是根據Q3季度報表推算的，邏輯沒問題。”

我抬起頭，語氣平靜。

趙曼冷笑一聲，身體前傾，塗著蔻丹的指甲敲擊桌麵。

“邏輯？我pass掉的方案，你在跟我談邏輯？”

她轉過頭，看向旁邊的行政主管。

“劉姐，你聽見了嗎？一個試用期的專員，在教我做事。”

劉姐立刻賠笑，眼神裏滿是鄙夷。

“現在的年輕人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沈若，還不快跟趙總道歉？”

我看著那杯浮著紙屑的咖啡。

“我隻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
“啪！”

趙曼猛地拍案而起。

“事實就是，你被調崗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“調崗？”

“行政部缺個打雜的，你明天去報到。”

趙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
“對了，你的工位，我已經讓人搬了。”

我走出會議室時，迎麵撞上了搬運工。

我的電腦、筆記本、還有那支用了三年的鋼筆，被胡亂塞在破爛的紙箱裏。

“沈專員，這箱子放哪兒？”

搬運工一臉不耐煩。

趙曼走出來，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拐角。

“那邊，雜物間門口。”

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。

那裏堆滿了廢棄的報紙和漏水的拖把，空氣裏彌漫著一股黴味。

“趙總監，那兒安靜啊，適合你這種人才獨立思考。”

趙曼掩著嘴笑，身後的同事們爆發出一陣哄笑。

我抱起沉重的紙箱，一步步走向角落的工位。

路過茶水間，裏麵的議論聲毫無遮掩地傳出來。

“聽說了嗎？趙總發話了，三個月內，讓她自己滾蛋。”

“你看她那副死魚臉，真晦氣。”

我停下腳步，背對著他們。

手環微微發燙。

那是數據傳輸成功的信號。

我把紙箱放在黴味刺鼻的地上，打開了那台屏幕裂了一角的舊電腦。

屏幕上，一行行跳動的代碼，正悄無聲息地侵入公司的財務內網。

趙曼的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
“沈若，去把樓下的快遞搬上來，一共三十箱。”

我盯著屏幕，指尖飛快敲擊。

“好的，趙總。”

我輕聲回應。

該做的，我都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