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一腳油門踩下去。
直接開了過去。
邵雲端想都沒想就讓開。
他真是從頭到尾的慫。
我當初到底是瞎了那隻眼能看上他。
女兒哭著哭著,然後轉過頭看著我,“媽媽,是不是我做錯了,我要是不哭,是不是大家就能好好過年。”
我一邊開車一邊取消年後給他們定的新馬泰旅遊團票。
看著女兒哭紅的臉,我溫柔的笑著。
“有情緒就是要發泄出來,記住了歡歡,媽媽希望你是潑辣的,是勇敢的,而不是凡事都要討好別人的。”
“這一次你要是忍住了,後麵他們就會一次次的欺負你。”
“媽媽可以吃一次兩次這種虧,但是我的歡歡不能!”
我捏著她的小手。
“你不是賠錢貨,你是媽媽精心備孕,認真孕育出來獨屬於媽媽的禮物。”
“任何時候,你都是珍貴的。”
歡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這一路,隻有我和女兒,隻覺得安靜舒服。
到家的第一時間,我就收拾好了行李,訂好了去馬代的機票。
隻給我和我女兒買了票。
選了一家最好的酒店。
一切都安排好了,我就準備帶女兒去吃一頓好的,安撫她失去了自己養大的寵物鵝的傷心。
“媽媽,我的裙子!”
我一推開門,發現這一次會鄉裏帶著的裙子居然都被人剪爛了。
我爸媽給女兒買的兩個小皮包被剪碎了背包帶。
她喜歡的洋娃娃也被剪斷了頭。
“媽媽現在就給歡歡買新的,歡歡別難受。”
歡歡拿起其中一個畫報,“是哥哥,就是他,我不給他這個畫報,他就剪碎了我的東西。”
“歡歡想怎麼辦?”
“我也要剪碎他的東西!”
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,“好!媽媽沒白教你!”
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猛烈的敲門聲。
“開門!”
聽見這聲音,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陰魂不散。
我走過去一打開門,邵雲端就衝了進來。
“你什麼意思!不是說好了年後帶著我爸媽還有哥嫂,我弟弟他們出去玩嗎?”
“你把機票都取消了,酒店剛剛也給我打電話說你兌換了馬代的,你到底什麼意思。”
我把那個被剪碎的衣服拿起來丟在了他的麵前。
“字麵意思。”
“你看看你的侄子,把你女兒的所有衣服全部都剪了。”
邵雲端看著,然後想了半天。
“你再給她買點。”
我和邵雲端對視的那一刹那,所有的情緒徹底爆發。
“邵雲端!你到底有沒有腦子。”
“你真以為他們瞧不上我和女兒是我們倆的事?”
“那是他們根本也瞧不上你,你這些年給你家貼補了多少,你哥你嫂子硬把你那個狗屁不通的侄子硬塞進我媽的補習班,一分錢不出。”
“還管咱們要了十萬塊錢說是給你侄子買的電腦,我給歡歡才買的三萬的低配,他們還要頂配。”
我說到這裏的時候邵雲端已經有些生氣了。
可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從他做了這個上門女婿起,家裏人伸手要錢就不是一次兩次。
結婚的時候我家給他們的那筆彩禮,邵雲端連一個毛都沒看見就拿去給他弟弟買婚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