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將他拉到一個角落,認真地看著他。
他見我這麼嚴肅,瞬間收起了嬉皮笑臉。
他的思維活躍,可以輕易接受別人不能接受的東西。
我告訴他我重生的事情。
「在孩子的滿月宴,保姆會帶著她的兒子來砸場子,還將親子鑒定打印了好幾十份供給親友們觀看。」
「後麵我被他們帶回家,被活活打死!」
聽完這些,孟天川不自覺淚流滿麵,心疼地把我摟緊懷裏。
「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,但是你說的我都相信。」
「所有你今天這麼著急來醫院就是為了驗我和孩子的DNA吧。」
很快,屏幕上就出現了我們的名字。
我們快步跑到醫生前麵,醫生在親子鑒定在蓋章。
「孟天川,你和孟美鈴的親子關係為百分之一啊,並不是醫學上認為的父子關係。」
沒等孟天川回應,我猛的站起來。
「醫生,你這個親子鑒定有出錯的幾率嗎?結果一定準確嗎?」
孟天川也著急地尋問:「會不會有人調換了我們的孩子?我老婆隻有我一個男人,怎麼會呢?」
醫生同情地看著他,搖了搖頭:「醫院裏都是犯法的,你當這裏沒有監控嗎?」
醫生拍了拍孟天川的肩膀,語重心長。
「我們都機器出錯幾率幾乎沒有,你的孩子確實不是你的。」
我迷茫地看向孟天川,我從來都是潔身自好,也從不早出晚歸,究竟是怎麼懷上保姆兒子的孩子呢?
難道她真的將我真正的孩子調換了?
算了,醫院監控密布,這根本不可能。
但是那張親子鑒定又不能作假。
為了避免重蹈覆轍,我對孟天川說:「明天我們取消滿月宴吧。」
我和孟天川一拍即合,當晚就宣告各位滿月宴取消。
但是該來的總會來的。
到了第二天,保姆帶著超雄腿瘸兒子來到了我們家。
她手裏拿著厚厚一遝的複印件,抬起手就向我們家扔進來:「你們好好看看你們是讓一個怎麼樣的女人回了家,我勸你們還是早點把孫子還給我吧。還有那個兒媳婦,也是我兒子的!」
說完她就摩拳擦掌準備帶我走。
她那副陰森的模樣讓我遍體生寒,他的超雄兒子也一瞬不瞬地看著我,還有口型威脅道。
「如果你不跟我回家,我就像你的罪行告訴全世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