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孟天川到醫院的時候,保姆也悄悄到達。
趁孟天川去給我掛號的時候,保姆來到了我身邊。
她伸手將我攔住:「黎小姐,你現在正在坐月子,不方便出門啊,你有什麼事情叫我代勞就可以了,況且我兒子還在這呢。」
她就要扯著我的手將我拖出門,還同時向他兒子使了個眼色。
「我這是為你好,萬一身體出什麼狀況了,要二胎可就難了。」
看著她手上的麻子,我汗毛直豎。
「別碰我!走開。再動我我就報警了!」
剛剛還帶著笑意的保姆眼淚簌簌:「我一個老人家找份工作容易嗎?我這麼大年紀了還要伺候你,你還嫌棄我。」
「我在你們家待了這麼久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,我隻是關心你的身體,我又有什麼錯?」
看著她老淚縱橫的臉,我隻覺得遍體生寒。
她就像一條老去的毒舌,正在對我張開獠牙。
我忍著惡寒地推開她:「你兒子不是生病了嗎?你還是回家照顧兒子吧,我會和天川商量新找一個保姆的。」
「而且我們隻是雇傭關係,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!」
她憤憤地瞪著我,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麼,隨即立刻換上虛偽的笑容。
「也沒事,我隻是看明天是你孩子的滿月宴,我好心擔心你。」
「我兒子一個月前也擁有一個孩子,還和你的孩子同一天生的呢,娃娃可愛的勒。就是那個女的不知廉恥,居然和別的男人跑了。」
說完她就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我,像在打量什麼廉價商品。
她打量的眼神讓我不適,嘴角也爬上了得意的笑容。
我狠狠地翻了個白眼:「你的家常就不要和我扯上關係,關我什麼事啊?」
田玉梅捂住嘴偷笑,身上的肥肉都在顫抖著:「好好好,不關你的事......那我老婆子就祝你孩子明天的滿月宴圓滿舉辦吧。黎小姐,我想那一定會很難忘的。」
想起那天,怒火在我的胸腔熊熊燃燒,我身體上每一個器官都在叫囂著要殺了她。
但還是被我強行按耐住,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。
等我找到真相,我再好好懲治她!
我剛轉身,就撲在了孟天川的懷裏。
他緊緊地將我抱在身前,語氣輕柔:「老婆,已經弄好了,我們進去吧。」
當我們要去排隊的時候,發現田玉梅還在原地,我不耐煩地嘖了一聲。
孟天川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,發現田玉梅死死地盯著我們相牽著的手。
他皺眉:「保姆阿姨,這裏沒有什麼事了,你可以回去了,你不用老是視奸我們的生活,管好你自己!」
田玉梅狠狠地剮了一眼我們,語氣不悅:「我看你你們還能甜蜜多久,整天膩膩歪歪不像樣子。」
「都不知道身邊是什麼人就敢結婚,也真是糊塗。你們一個兩個都欺負我老太婆,我不幹了!」
說完她就憤憤地轉身離開,留我和孟天川站在原地。
孟天川一頭霧水,迷茫地看著我:「保姆瘋了?都敢以下犯上了,真是倒反天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