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苦笑著取下婚戒,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。
剛走到門口,裴淩安就血紅著雙眼衝了進來,他一掌將我扇倒在地。
“薑悅,你找死。”
他的力道很大,我臉瞬間腫了起來。
他一腳踩在我胸膛上:“你竟敢派人暗殺薇薇!”
我被他踩得喘不上氣:“我沒有…”
“還不承認?”他腳下的力道逐漸加重:“她的車被人動了手腳,刹車失靈,險些衝下山崖。”
“不是你,還會是誰!”
我咬著牙否認:“不是我…”
他陰沉著臉,喊來兩名保鏢。
我被他們按跪在地上,兩隻手被壓在地板上。
裴淩安一聲令下,我的右手小指直接被砍下。
一聲慘叫,帶著血的小指落在地上,我疼得滿頭大汗。
裴淩安走來,用手指掐著我的臉頰。
“認不認錯?”
他的力量越來越大,強烈的窒息感讓我快要暈厥。
見我不說話,他鬆開手冷冷地開口:“骨頭真硬。”
“既然如此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我被人拖進了雜貨間,用繩子綁在了椅子上。
裴淩安站在我麵前,眼裏布滿了恐怖的殺氣。
沈薇薇披著白色貂皮,柔弱地靠在裴淩安懷裏,輕聲啜泣。
“裴少,幸好你救了我,不然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”
委屈極了,她將臉埋在裴淩安胸前,全身不停發抖。
地上跪著個中年男人,滿臉恐懼地指認我。
“薑悅,還有什麼話說。”裴淩安陰沉著臉:“沒想到你為了一己私欲,如此惡毒。”
不等我解釋,裴淩安抽出鞭子,狠狠地打在我身上。
我痛得全身發抖,眼冒金星。
沈薇薇按著裴淩安的手,裝模作樣地說道。
“裴少,算了吧,悅悅姐始終懷著你的孩子。”
裴淩安冷笑一聲:“我的孩子,她不配。”
“從今天起,隻有你才有資格懷我裴家的孩子。”
裴淩安不顧我撕心地慘叫,抱起沈薇薇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雜貨間的門剛關上,蘸了鹽水的皮鞭再次打在我身上。
本就傷痕累累的肌膚,再一次皮開肉綻,劇烈的疼痛,讓我陷入了黑暗。
再次醒來,我已深處火海,黑暗的濃煙嗆得我猛烈地咳嗽。
我想要逃出去,剛一動身體,全身就像被車輪碾壓一般劇痛。
看著猛烈的火海,我絕望地大笑起來。
恍惚中,腦海裏閃過很多記憶。
裴淩安的第一次表白,我們的第一次親吻,還有他向我許下一生一世承諾時堅定的目光......
在我快失去意識時,大門被人踢開。
緊接著,我落入一個寬厚的懷抱之中,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“對不起,”
“我來晚了。”
當我抬頭看到來人的臉時,整個人震驚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