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以為事情會就此告一段落。
但你低估了陸景淮母子的無恥程度。
一天晚上,你和江雨寧正在吃飯,門鈴突然響了。
江雨寧通過貓眼一看,臉色都變了。
“舒挽予,是何婉卿那個老不死的!”
你皺起眉,走了過去。
屏幕裏,何婉卿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,臉上畫著憔悴的妝,旁邊站著同樣狼狽的陸景淮。
她對著攝像頭,開始哭天搶地。
“予予啊,我知道錯了,你開開門,讓媽看看你吧!”
“媽給你跪下了!”
說著,她真的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陸景淮也跟著跪下,對著門連連磕頭。
“予予,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,你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吧!”
周圍的鄰居都被驚動了,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。
江雨寧氣得渾身發抖:“我下去撕了他們!”
你拉住她,搖了搖頭。
你拿出手機,打開了小區業主群的直播功能,攝像頭對準了貓眼。
然後,你按下了免提,將手機放在門邊。
你點開了一段錄音。
那是偵探社給你的,何婉卿和她牌友的對話。
“那個蠢貨,還真以為我癱了十年?我演技好吧?”
“她那些錢,還不夠我買幾個包呢!”
“等把她那套房子弄到手,就讓她淨身出戶,我兒子早就想跟她離了!”
尖酸刻薄的聲音,通過手機傳遍了整個樓道。
何婉卿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和陸景淮的臉,在周圍人鄙夷的目光中,漲成了豬肝色。
何婉卿母子落荒而逃。
你看著他們在人群的指指點點中,狼狽地擠進電梯,心裏沒有一絲快意,隻有無盡的悲涼。
江雨寧抱著你,心疼地說:“都過去了,予予。”
你點了點頭。
是啊,都過去了。
你開始重新規劃自己的人生。
你拿回了那輛保時捷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去4S店,從裏到外全部換新。
你用手頭的資金,盤下了一家位置不錯的花店,開始用心經營。
曾經的你夢想有一天,開一家屬於自己的花店。
為了陸景淮,你放棄了十年。
現在,你終於可以重新撿起來了。
花店開業那天,江雨寧帶著一大幫朋友來給你捧場。
你忙得腳不沾地,臉上卻一直帶著笑。
傍晚,送走最後一波客人,你剛準備關門,一個人影卻堵在了門口。
是陸景淮。
他瘦了,也憔悴了,眼神裏帶著一種你看不懂的偏執。
“予予,我們談談。”
你冷冷地看著他:“我們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。”
“不,”他上前一步,死死地盯著你。
“你聽我說,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把媽送走了,送到鄉下去了,以後再也不會來打擾我們。”
“我們重新開始,好不好?”
他伸手過來想來拉你,被你側身躲過。
你看著他,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陸景淮,你是不是忘了,我們已經離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