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景淮是被保安“請”出去的。
你和江雨寧坐在車裏,看著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餐廳門口,江雨寧解氣地按了按喇叭。
“真他媽的爽!你剛才就該把視頻發到家族群裏,讓他社會性死亡!”
你搖了搖頭:“還不到時候。”
回到家,那個你住了十年的家。
陸景淮已經回來了,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一臉陰沉。
看到你,他猛地站起來撲到你身前。
“舒挽予,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你沒有理他,徑直走向臥室。
他跟在你身後,語氣軟了下來,帶著一絲哀求。
“予予,我錯了,我跟媽隻是一時糊塗,我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......”
“媽的病是真的,隻是後來......後來好了,但我們欠了太多債,不敢告訴你......”
見他還在編故事來騙你。
你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。
“陸景淮,你當初求婚的時候,是怎麼跟我說的?”
他愣住了。
你替他回答:“你說,你會愛我一輩子,敬我一輩子,絕不讓我受半點委屈。”
你笑了,眼淚卻掉了下來。
“十年了,我受的委屈還少嗎?”
你從包裏拿出那把冰冷的鑰匙,扔在他腳下。
“這房子,我不要了。裏麵的東西,我也一樣都不要。”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你搬到了江雨寧的公寓。
偵探社的效率很高,第二天就給你發來了第一批資料。
你看著照片上,何婉卿穿著貂皮大衣,在奢侈品店裏一擲千金的樣子,心臟已經毫無波瀾。
婆婆用你的血汗錢,過得可真滋潤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陸景淮不停地給你打電話,發信息。
內容從一開始的咒罵威脅,變成了後來的苦苦哀求。
你一概不理,全部拉黑。
一周後,你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。
是陸景淮的遠房表舅,也是你們那個家的“大家長”。
他一開口就是一副長輩的口吻,教訓你不知好歹,不懂體諒丈夫的難處。
你安靜地聽著,等他說完。
然後,你把那段視頻,連同何婉卿在各大商場血拚的照片,打包發給了他。
電話那頭,瞬間死寂。
你掛斷電話,心情平靜。
你知道,陸景淮的好日子,到頭了。
果然,沒過多久,你就從江雨寧那裏聽說了陸家的“盛況”。
親戚們鬧上門,指著陸景淮的鼻子罵他聯合他媽騙錢是個畜生。
陸景淮被打得鼻青臉腫,跪在地上求饒。
他甚至找到了江雨寧的公司,想通過她來求你。
江雨寧直接叫保安把他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