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伺候了癱瘓在床的婆婆十年,她終於撒手人寰後,你撥通了閨蜜的電話。
“蜜,我打算離婚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三秒,傳來閨蜜拔高的聲音:“我早說過,那對母子就是個無底洞,你搭上十年青春還想捂熱一塊石頭?”
你紅著眼眶笑了:“是啊,是我天真。”
“來我這兒住。”
閨蜜語氣果斷,“我早就給你收拾好房間了,讓他抱著他媽的骨灰盒過去吧,以後想騙錢讓他媽托夢給他!”
“嗯,等我拿回我的東西。“你輕聲說。
掛斷電話,你深吸一口氣,經過書房時,忽然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壓抑的諂笑。
門沒關嚴,縫隙裏透出屏幕的冷光,你忍不住顫著身子朝裏望去。
昏暗的燈光下,你老公正對著電腦視頻,屏幕那頭,一個精神矍鑠的老太太正一邊敷著麵膜一邊數落他。
“哭得那麼假,隔壁王阿姨都看出來了!”
儼然是你那剛過“頭七”的婆婆。
你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嘗到血腥味。
這已經是你第三次撞破他們的秘密了!
第一次是她偷偷站起來行走,第二次是你發現她吃的“特效藥”全是維生素片,而今晚,你隻覺得麻木。
多可笑,他不是不孝,他隻是把孝順,用在了和他媽合夥騙光你所有錢這件事上。
......
你站在門外,聽著裏麵的對話,心臟像是被泡進了冰水裏,又冷又沉。
你嫁給陸景淮十年,沒有想到得到今天這樣的結果。
“媽,那死丫頭好像有點懷疑了,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對勁。”
陸景淮的聲音帶著一絲焦躁。
屏幕裏的何婉卿,你那“死”了七天的婆婆,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“怕什麼,她蠢了十年,還能突然開竅?再說,沒有證據,她能把你怎麼樣?”
“錢呢?拿到手了嗎?她那套陪嫁房,什麼時候能騙過來?”
你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原來他們惦記的,不隻是你的存款,還有你父母留給你最後的念想。
你沒有衝進去,隻是默默退回房間,鎖上了門。
你打開手機,將剛才錄下的視頻,發給了閨蜜江雨寧。
那邊幾乎是秒回:“操!這對狗母子!報警!”
你回了兩個字:“別急。”
然後,你撥通了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“喂,是黑鯊偵探社嗎?我有一筆生意,想和你們談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