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
順著她指的方向，我看見本該在公司上班的周牧野竟然坐在萌萌的家長席上，旁邊還有沈常如。

我帶著歡歡走過去，看見我，他卻很快就挪開了視線。

“萌萌，這是你的爸爸媽媽嗎？好般配啊，像明星一樣！”

周圍的小朋友驚羨地誇讚著萌萌，小孩的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了得意的神情。

他卻朝著我們看來：“周歡歡，你不是說你爸爸媽媽都會來嗎？怎麼隻有你媽媽來了？”

我看見女兒的臉一紅，指著周牧野喊道：“他是我爸爸！你搶了我的爸爸！”我看向周牧野，當著女兒的麵，我不相信他能忍心裝作不認識。

沈常如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身上，目光卻盯著我：“阿野，這小姑娘你認識？”

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，隻聽見周牧野麵色平靜地說道：

“不認識。”

瞬間，所有的小朋友都炸鍋了。

“周歡歡，你平時就愛與萌萌作對，但是爸爸是獨一無二的，你為什麼要搶別人的爸爸！”“周歡歡是小偷！”

“周歡歡還不讓你媽媽去給沈阿姨道歉！”

這樣的話四麵八方地攻擊而來，我抱緊女兒，聽著她的哭聲，我的心也碎了一地。

我閉了閉眼，走上前對著沈常如深深鞠了一躬，再張口，聲音啞的嚇人。

“對不起周先生，我丈夫走得早，是歡歡認錯人了。”

周牧野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卻被沈常如突如其來的親吻打斷。

在一眾起哄聲中，我帶著歡歡離開了幼兒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