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有人說在太平洋附近的一座海島看到夫人了......”
顧時澤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,唇角微勾又極快壓下:
“我就知道她在跟我玩欲擒故縱,她就是因為雅雅才跟我鬧脾氣。”
“這次隻要她乖乖把把骨髓給雅雅,我自然願意和她好好過日子。”
顧時澤帶著助理連續長途奔波了二十多個小時,終於來到了那座無名海島。
那位爆料人一邊給顧時澤引路,一邊恭敬地對他說:
“姓陸,三十歲左右的華裔女性,從事深海工作,肯定是夫人沒錯了......”
顧時澤邁著急促的步伐往前走,他迫不及待地拉開了房門。
“陸安然,躲了三年你還能躲哪去?”
門被打開,顧時澤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對上了一張有些熟悉的臉。
他反複查看過房間再也沒有別人,一把揪住爆料人的衣領,怒吼:
“陸安然呢?!這不是我的陸安然!”
我卻有些震驚,這位女生是我曾經的副手,鹿桉。
看來是太過相似的名字,讓那位老外搞錯了。
鹿桉眼神冰冷地看著顧時澤,冷聲說:
“顧時澤,她死了三年你就開始裝深情了是吧。”
“三年前,不是你親手切斷她的信號,讓她葬身海底五千米的嗎?”
顧時澤渾身一震,他臉上露出了些許茫然和恐懼。
片刻後,他冷靜了下來:
“如果三年前她已經死了,為什麼骨髓庫還會匹配成功?”
“你也是幫著陸安然來騙我的?煩請您轉告她,玩失蹤裝死人這一套對我沒用。”
“三天後,她沒出現在醫院把骨髓給雅雅,我就抽她女兒的骨髓。”
鹿桉冷笑一聲:“有本事你就去海底挖了她的屍體,抽她的骨髓。”
顧時澤擺了擺手,似乎不想再和她多說。
腳步卻快得像在逃跑。
兩天後,林素雅的病情急速惡化。
她做完一次化療後,滿臉痛苦地對顧時澤哭訴:
“時澤,我好痛啊......那位捐獻人還是不願意嗎?”
“你告訴她,我什麼都願意給她,求求她救我一命吧......”
我冷眼看著她痛不欲生的模樣,隻覺得滿心痛快。
她唯一生的希望,早已在三年前被她自己親手害死了。
真想看看她得知真相的表情啊。
顧時澤看著林素雅的眼神很平靜,似乎再沒了當初的愛意。
可他卻握緊了拳頭,指節攥得發白。
“雅雅你放心,一天後,她肯定會出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