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跟著顧時澤從公司到了醫院。
看到林素雅的一瞬間,我就恨不得衝上去將她千刀萬剮。
她臉色蒼白,楚楚可憐地對顧時澤說:
“時澤,我會不會死啊......”
顧時澤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,輕聲說:
“不會,那個捐獻人隻是在鬧脾氣,我掘地三尺也會幫你找到她,綁也會給你綁到醫院來。”
林素雅小心地觀察著顧時澤的臉色,問:“對方......是一個女生嗎?”
顧時澤還在手機命令全公司把我找出來,頭也不抬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林素雅咬咬唇,可憐兮兮地哽咽:
“我想當麵感謝她......但我感覺......她是不是故意跟你玩欲擒故縱,想吸引你注意力啊......”
“不然......捐獻骨髓明明是一件大好事,她怎麼好像見不得人似的......”
每次林素雅露出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,顧時澤就會下意識地站在她那邊。
她差點把剛滿周歲的女兒摔在地上,我飛撲上去接住滾下樓梯,顧時澤卻質問我是怎麼帶孩子的。
她問我借首飾我不答應,哭得梨花帶雨,顧時澤就當眾把我全身剝光扔下了遊泳池。
幾乎每一次和林素雅對上,我都輸得一敗塗地。
可這一次,顧時澤臉上卻有些恍惚,低聲說了一句“再看吧”。
他轉身離開了病房,沒有看到林素雅臉上的惡毒和憤恨。
“死了一個陸安然,又來了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丫頭。”
“等抽完她的骨髓,我就讓她跟陸安然和她女兒做伴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病床上的林素雅,真是天道好輪回,這樣的人就不配好好活在世上。
我隨著顧時澤飄了出去,就聽到他助理問:
“顧總,為什麼不告訴林女士,她的供體是顧夫人呢?”
顧時澤腳步不停,聲音冰冷地說:
“雅雅不喜歡陸安然,我怕她會嫌陸安然的骨髓臟。”
我聽著顧時澤冷漠的話語,隻覺得靈魂如置冰窟。
突然,他腳步頓住,臉上竟浮現出驚慌和心悸,指尖微微顫抖。
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感覺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了......”
“等這次找到陸安然,就讓她換工作吧,深海作業畢竟太危險了。”
“星星也五歲了,會認人了,等陸安然回來,我就把星星從嶽父母那裏接回來親自教養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隻覺得好笑。
三年了,他沉迷和林素雅夜夜笙歌,縱情聲色。
但凡對家裏多問一句,也不至於到如今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死了。
助理一一記下顧時澤對我的補償措施,突然驚呼出聲:
“顧總!夫人......有消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