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住婚房的喬遷宴上,大家在飯桌上玩起“敬自己一杯”遊戲。
男友的女兄弟一手舉著酒杯,一手勾住男友的脖頸,
對著我霸氣放話:
“第一杯我要敬自己,周敬安送我穿過的短袖,我拿來當睡衣,實在是太勤儉了。”
“第二杯我要敬自己,情人節陪周敬安在網吧熬夜到通宵,舍命陪兒子。”
“這第三杯......”她話鋒一轉,“我要敬你蔓蔓,這龜兒子上次假裝出差喊我去旅遊,你還在醫院照顧爺爺,實在是太賢惠了。”
女兄弟拉著周敬安的手放到我掌心,語重心長的祝福道:
“以後,我這乖兒子就由你來照顧了。”
周敬安笑著去撓她的胳肢窩,“什麼兒子,你才是我兒子好吧。”
“快點叫爸爸。”
兩人歪倒在一起,女兄弟被周敬安困在懷裏,伸長脖子向我求救。
“兒媳婦,快來救你爸爸。你們家婚房的床還是我滾過的呢,這份恩情你可不能忘啊。”
我冷笑著看向她眼中閃動的精光。
這份恩情確實難忘。
那不如,讓男友以身相許報答好了。
......
我拿上包包起身,轉頭要走。
周敬安愣了一下,衝上來拽著我的手腕,“你去哪?宴會還沒結束呢。”
我用力抽回手,嫌惡地甩了甩。
“這宴會的主人又不是我,我呆在這幹嘛?你和你的好爸爸過去吧。”
被晾在一邊的許月辭秒懂,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膀。
朝著周敬安揚了揚下巴,一副上位者姿態。
“兒媳婦生氣了,都是你這龜兒子不好,趕緊道歉,不然我可饒不了你。”
她掄起拳頭做出要打人的姿態,拍著胸脯還說要保護我。
周敬安捏著她的下巴嘖嘖兩聲,“哎哎哎,手放開,這是我老婆,有你什麼事。”
“什麼你老婆,這我兒媳婦。”
兩人當著我的麵,開始了第三十二次打情罵俏。
本以為自己已經習以為常,可莫名還是有些心痛。
我深吸一口氣,側身閃身躲開她即將撫摸我臉頰的手掌。
“滾開。”
許月辭一愣,手肘懟了懟周敬安,表情古怪的努了努嘴。
“喂,你女朋友好像真生氣了,趕緊哄哄吧。女孩子就是麻煩。”
最後那句她說的很小聲,音量卻足夠所有人聽到。
周敬安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,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。
他走上來拉著我的手道歉,“怎麼了蔓蔓,是不是我們開玩笑讓你不舒服了?你別往心裏去,我們都是這麼玩的。”
“是啊蔓蔓,我和周敬安都是兄弟,沒什麼的,你可千萬別吃醋啊。在我眼裏他根本不算個男人。”
許月辭擺了擺手,捂著鼻子做出嫌棄的表情,手卻還搭在周敬安的肩膀上摩挲。
又是這樣。
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一樣的解釋,我沒了耐心,忍無可忍說道:
“兄弟?男女有別你們不懂嗎?又不是三歲小孩,你們到底是純友誼,還是打著朋友旗號玩曖昧,自己心裏清楚。”
“我不陪你們玩了,再見。”
說完我發了條短信給發小,要開門打車時,
周敬安黑了臉伸手攔住我。
“程蔓蔓,你認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