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繼承了首富爸爸的千億家產。
就在暢享著怎麼揮霍的時候,突然綁定了敗家子係統。
係統規定我必須在一年內虧光所有錢,否則就會死。
掙錢不容易,花錢還不容易嗎?
我瘋狂投資夕陽產業、爛尾樓盤、三流導演,就等著任務完成。
結果我的資產以恐怖的速度翻倍。
三流導演視我為伯樂,投資人稱我為點金手,我成為所有人趨之若鶩的貴人。
眼看資產越來越多,我崩潰了。
「我隻想虧錢,為什麼比賺錢還難?」
就在我束手無策之際,一條突然的信息讓我懵了。
......
「距離生命終點還剩 365天。」
「當前資產:000億。」
「任務:全部虧光。」
冰冷的機械音在我腦海中響起時,我正站在我爸那能停下三架直升機的頂層停機坪上,俯瞰著腳下宛如星河的城市。
三天前,我爸,商界巨鱷韋蒼山,因心臟病突發去世,將他龐大的商業帝國留給了我——他唯一且不成器的女兒,韋蕾。
我還沒從失去親人的悲痛中緩過神,這個自稱「敗家子係統」的東西就找上了我。
規則簡單粗暴:一年內,虧光一千億,我就能活。否則,暴斃。
開什麼國際玩笑?
我立刻聯係全球最好的腦科醫生,得到的結果是——我的大腦,很健康。
看著手腕上憑空出現的,倒計時365天的紅色數字,我不得不接受這個荒誕的現實。
不就是花錢嗎?誰不會。
我找到了在圈內以「爛片之王」著稱的導演,季淮。
這位導演從業二十年,拍了十五部電影,一部比一部爛,一部比一部虧,最高票房沒超過三百萬,堪稱行業冥燈。
我約他在一家高級會所見麵。
季淮來的時候,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T恤,頭發亂糟糟的,眼神裏滿是藝術家的執拗和不得誌的頹喪。
「韋小姐,您找我......」他顯的有些局促。
我開門見山:「季導,我想投你拍一部電影。」
他眼睛一亮,隨即又黯淡下去:「我的片子,不賺錢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微微一笑,「我不僅知道,我還要給你投五個億。」
「五......五個億?」季淮手裏的水杯都差點掉了。他拍了二十年電影,總投資加起來都沒這麼多。
「對。」我看著他,加重了語氣,「而且,我隻有一個要求。」
「您說!」
「想怎麼拍,就怎麼拍。劇本你隨便寫,演員你隨便挑,我絕不幹涉。越是沒人能看懂,越是驚世駭俗,越好。」
我就是要他放飛自我,拍出一部史詩級大爛片。
季淮看著我,眼神從震驚,到懷疑,最後變成了一種狂熱的感激。
他以為,他終於遇到了那個懂他的知音,那個願意為他的藝術理想一擲千金的伯樂。
他激動的站起來,向我深深鞠了一躬:「韋小姐,您放心!我絕不會辜負您的信任!」
看著他打了雞血的樣子,我心裏的石頭,總算落了地。
五個億,再加上一個爛片之王。
不虧才怪呢!
為了確保這次投資能萬無一失的虧掉,我還特意給季淮導演「添磚加瓦」。
他想要個流量明星來保證電影的關注度?
我直接給他找了圈內最著名、演技最爛、黑粉最多的那個小鮮肉,而且給了對方天價片酬。
他想要個老戲骨來鎮場子?
我給他找了那個因為耍大牌、戲霸行為被全網抵製的老藝術家。
他想要個特效團隊?
我聯係了那個號稱「五毛特效發源的」的草台班子。
總之,怎麼離譜怎麼來,怎麼看都是要撲街的配置,我怎麼給他配齊。
季淮導演拿著我給他的資源,感動的熱淚盈眶,拉著我的手說我是他的再生父母。
他大概以為我是在用這種方式,對他進行一種行為藝術般的考驗。
我看著他充滿鬥誌的臉,內心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。
加油,季淮,把這五個億虧的一幹二淨吧。
電影很快開拍了。
我一次都沒去探過班,生怕我這「點金手」的體質會汙染了劇組的「撲街」氣場。
我每天就待在別墅裏,看著手腕上的倒計時一天天減少,心裏盤算著,等電影上映,票房慘敗,這五個億虧空,我的總資產應該能下去一小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