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叫林晚晚。
進宮前,我是天生的宅鬥高手,我也喜歡天天和那些姨娘庶女們爭鬥。
畢竟鬥她們就跟逗貓逗狗一樣,可有意思了。
進宮後,我發現宮鬥和宅鬥大不相同。
宮裏莫名出現很多什麼穿越女、係統女、重生女,可她們最後都沒有什麼好下場。
我怕了,生怕自己也惹怒天子丟掉小命。
自此我封心鎖愛,立誌要苟到太後上位,賜我一小殿安然終老。
可後來,我突然發現別人能聽見我的心聲,而且隻有那一人能聽見。
但這事兒一開始我並不知道。
就像半年前,新進宮的“穿越女”麗嬪在禦花園跳什麼《極樂淨土》。
那舞姿,怎麼說呢。
動作僵硬扭曲,實在詭異。
我躲在假山後麵,一邊嗑瓜子一邊吐槽。
【這跳的是啥啊?抽筋了?】
【還不如先前另一個穿越女跳那廣播體操看著順眼呢。】
【皇上要是喜歡這個,那品味得多重口啊。】
剛吐槽完,我就看見路過的蕭景珩腳下一滑,差點摔進荷花池。
他猛地回頭,目光狠戾地掃視四周。
“誰?誰在說話?”
周圍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,全場沒人敢吭聲。
我也嚇得大氣不敢出。
【我剛是把心裏話不小心說出來了嗎?】
【這皇帝耳朵這麼尖?這麼遠都能聽見?】
【不過他這身龍袍還挺顯身材的,就是臉色有點虛,是不是腎不好?】
蕭景珩的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大步走到假山後麵,一把將我拎了出來。
“剛才是你在說話?”
我拚命搖頭,嘴裏的瓜子殼都嚇掉了。
“嬪妾......嬪妾什麼都沒說啊!”
蕭景珩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眼神古怪。
【看什麼看?沒見過美女嗑瓜子啊?】
【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球踢!】
蕭景珩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但他最後什麼都沒做。
隻是冷冷地丟下一句:
“今晚侍寢。”
然後就走了。
留下我一個人在風中淩亂。
【侍寢?不是吧?】
【我這長相也就是清秀掛的,他圖啥啊?】
【難道他喜歡這種不為人知的,被虐的感覺?】
遠處的蕭景珩又踉蹌了一下。
從那天起,蕭景珩去哪都要帶著我。
上朝帶著,批奏折帶著,吃飯帶著,連去別的妃子宮裏都要帶著。
美其名曰:朕離不開林貴人。
實際上,他是把我當成了人肉測謊儀和八卦接收器。
比如上個月,戶部尚書哭窮,說國庫空虛。
我站在旁邊,心裏默默吐槽:
【空虛個屁!他女兒是我隔壁房的重生女,剛吐槽這老頭家裏光小妾就養了十八房。】
【上個月還花了一萬兩銀子給他那個私生子買了個宅子。】
【就在城南柳樹胡同,門前有兩座石獅子那個。】
蕭景珩聽完,立馬派人去查。
結果抄出了幾十萬兩白銀。
戶部尚書連帶他的重生女女兒直接下獄,最後滿門抄斬。
再比如前幾天,那個從千年以後穿來的“穿越女”張才人。
非要給蕭景珩送什麼強身健體大補湯。
我聞了一下,差點吐了。
【這味道,怎麼跟我家鄉那個獸醫給豬配種用的藥一模一樣?】
【這是想把皇上當種豬養啊?】
【這姐們莫不是千年以後專門給種豬配種的吧!】
蕭景珩聽完,臉都綠了。
直接把那碗湯灌給了張才人帶來的那條狗。
結果那狗當場發情,抱著柱子蹭了一下午。
張才人也被流放嶺南,據說走的時候還在瘋喊著她還會配好多藥,什麼潤喉糖什麼西瓜霜。
皇帝對我更加是愛不釋手。
而我也莫名其妙地成了宮鬥炮灰組的一員,成了所有妃子心中的眼中釘肉中刺。
可我有什麼辦法?我也很絕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