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缺德。
極寒末世,我靠燒鄰居家的實木家具取暖,
靠搶劫惡霸的避難所吃和牛火鍋。
上輩子我凍死在暴風雪裏,全拜我那個“絕世白蓮”閨蜜所賜。
我千辛萬苦搭建的恒溫避難所,她非要放進來一幫快凍死的流浪漢,
結果那群人進屋暖和後,反手把我們扒光衣服扔到了雪地裏。
那群流浪漢甚至嘲笑我:“你這閨蜜真是活菩薩,多謝款待!”
我死不瞑目。
再睜眼,那群流浪漢正把臉貼在玻璃上哈氣乞討,
而我閨蜜正抱著我辛苦囤的羽絨被,準備開門送溫暖。
她眼眶紅紅:“阿笙,外麵太冷了,都是一條命,讓他們進來擠擠吧。”
我:“擠擠?我看你是想讓他們進來吃絕戶!”
“你的心是碳做的嗎?這麼黑?”
我一把扛起液氮噴射槍,對準門口:
“誰敢碰這門把手,我就讓他直接變成冰雕大沙壁!”
.......
門外的人看見了槍,帶頭的刀疤臉男人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隔著門縫啐了口唾沫。
“臭婊子!拿個滋水槍嚇唬誰呢?”
“快開門!老子看見你屋裏有暖氣了!”
“再不開門,等老子進去了,玩死你!”
蘇蔓嚇得一抖,反而抱得我更緊了。
“阿笙你別衝動!那是真槍實彈的流氓!”
“你把槍放下,咱們好好說......”她伸手抓向扳機。
我鬆開握槍的一隻手,反手揪住蘇蔓的頭發猛地往後一扯。
“啊——!”蘇蔓仰頭慘叫。
我一腳踹在她小腹上。
“砰!”蘇蔓撞在三米開外的牆壁上,肋骨發出哢嚓一聲脆響。
“你......你打我?”蘇蔓捂著肚子蜷縮在地,瞪大眼睛。
“滾一邊去。”
我看都沒看她一眼,重新雙手端槍,對準門縫裏伸進來的臟手。
“我不光打你。”
“誰敢碰門把手,我就把他凍成冰塊!”
就在這時,對門的防盜門開了一條縫,王大媽的臉湊到貓眼上。
“哎喲,阿笙啊。”
“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”
“大家都是鄰居,你有物資就分點唄。”
“你看你把蘇蔓打的,小姑娘心腸太歹毒。”
“以後生不出兒子的!”
我冷笑一聲。
上一世,她可是第一個提議要把我煮了喝湯的。
我放下液氮槍,轉身走進廚房。
灶台上一壺滾水正冒著熱氣。
我拎起水壺大步走到門口,隔著門縫對著王大媽的貓眼潑了過去!
“啊——!!!”慘叫聲在樓道炸開。
滾水順著門縫滋了出去。
“留一線?”我把空水壺扔在地上,哐當一聲。
“我留你媽個頭!”
“再敢廢話,下壺潑的就是熱油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兄弟們,給我砸!”
“把這破門給老子卸了!”
滋滋滋——門外響起電鋸聲,火星四濺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手表。
極寒倒計時:45分鐘。
氣溫正在急劇下降,我必須守住這扇門。
我衝到窗邊,扯下早已準備好的鋼板釘死在內層門框上。
蘇蔓縮在牆角,怨毒地盯著我的背影。
想進來?下輩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