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電鋸聲越來越大,防爆門最外層的漆被磨掉,露出鋼芯。
蘇蔓捂著肚子,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“阿笙......”她聲音哽咽,帶著哭腔。
“我知道你壓力大,我不怪你打我。”
“可是......你爸媽走得早,是我一直陪著你啊。”
“你說過,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姐妹。”
“外麵那些人雖然凶,但也是為了活命......”
“我們能不能......哪怕給點吃的打發他們走呢?”
提到我爸媽?我動作一頓,轉過身死死盯著蘇蔓。
上一世,我就是信了她這套鬼話,把父母留下的遺產都拿出來囤貨。
結果我爸媽留給我的玉佩,最後戴在她脖子上。
“想吃的是吧?”我突然笑了,“行,我給他們做。”
蘇蔓眼睛一亮,“這就對了嘛阿笙!隻要給點吃的,他們肯定就......”
我沒理她,轉身走到客廳中央的露營卡式爐旁。
我擰開氣罐開關,藍色的火焰竄了出來。
接著,我從恒溫箱裏取出一塊M9級霜降和牛扔進了平底鍋。
滋啦——油脂爆裂,濃鬱的肉香在空間裏炸開。
我打開門口的排氣扇,把香味吹給門外那些畜生聞聞。
“咕咚。”我聽見蘇蔓咽口水的聲音,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塊肉。
門外的電鋸聲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砸門聲和嘶吼。
“肉!是肉味!”
“操!這娘們居然在煎牛排!”
“老子在啃發黴的麵包,她在吃和牛?!”
“弄死她!一定要弄死她!”
“炸牆!去把老劉的炸藥拿來!”
“今天不吃了這娘們,老子誓不為人!”
這一嗓子,把整棟樓的鄰居都喊醒了。
“見者有份!憑什麼她一個人吃獨食!”
“大家一起上!把門砸開!”
“我家孩子都快餓死了,她還有人性嗎!”
樓道裏腳步雜亂,擠滿了人,防爆門開始劇烈震動。
門框周圍的牆皮簌簌掉落。
蘇蔓臉色慘白,“阿笙!你瘋了!”
“你這是在引火燒身!他們會把我們撕碎的!”
我淡定地給牛排翻了個麵,撒上一把黑胡椒。
“急什麼。”
“好戲才剛開始。”
我關掉火,端著牛排走到門口,從雜物堆裏扯出一根電纜。
一頭連著改裝好的高壓變壓器。
另一頭,用絕緣鉗夾住,搭在金屬門把手上。
“想吃肉?”我冷笑,“來拿啊。”
門外,一個鄰居率先衝上來。
“讓我來!這門把手鬆了!”他伸手握住門把。
下一秒,“滋滋滋——啪!”
藍色的電弧閃過,那個鄰居連慘叫都沒發出,整個人劇烈抽搐。
頭發根根豎起,一股焦糊味彌漫開來。
“啊!!”後麵的人驚恐後退。
被電的人直挺挺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。
“還有誰想來?”我隔著門大喊。
“這可是五千伏的高壓電,免費電療,包治百病。”
門外陷入死一般的寂靜,沒人敢再上前一步。
我回頭,把一整塊牛排塞進嘴裏,汁水四溢,真香。
蘇蔓縮在角落裏,身體在發抖。
順著她的視線,我看到了牆角的配電箱。
那是控製屋裏所有電路的總閘,這女人,想斷我的電?
我幾口吞下牛排,抄起桌上切牛排的餐刀,手腕一抖。
“嗖——”餐刀化作一道銀光。
“咄!”深深紮進蘇蔓手邊三厘米處的牆麵上,刀柄還在嗡嗡震顫。
蘇蔓嚇得尖叫一聲,手猛地縮了回去。
“手不想要了,可以說一聲。”我抽出紙巾擦了擦嘴。
“我不介意幫你剁下來,給門外那群狗加餐。”
蘇蔓臉上毫無血色,她終於意識到,這一次,我是真的會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