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全網奉為年度第一嘴替。
大年三十,七大姑八大姨圍攻我。
“你都二十五了,再不結婚就沒男人要了!”
“聽說你工資三千?能買房嗎?”
之前我顧及麵子忍了,今年我決定重拳出擊。
“姑,聽說你兒子二婚都離了?生的兒子還是隔壁家老王的?”
“嬸,聽說你女兒畢業就失業,找的對象又窮又醜,還讓你家養著?”
“大伯,不是我說你,一把年紀了出軌鄰居,還被人家老公捉奸在床鬧到警察局,我都替你害臊!”
全場死寂。 爽!這才是過年!
······
大年三十。
我拖著行李箱剛進門,還沒來得及脫鞋。
"喲,小薇回來了?"
大姑的聲音直接拔高,帶著那種陰陽怪氣的腔調。
"看看這孩子,還知道回來過年呢!"
二嬸刷著手機,頭都不抬。
"回來幹什麼?還不是外麵待不下去了?"
"二十五了吧?再不結婚,可真就沒男人要了呀!"
她頓了頓,抬眼看我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沒接話。
往年我都笑著說"姑,您說得對",然後低頭躲過去。
今年?
我決定不忍了。
我從兜裏掏出手機支架,直接架在桌上最顯眼的位置。
打開手機。
對準客廳中央大姑和二嬸那張嘴。
點開直播。
標題:【年度嘴替在線,硬剛七大姑八大姨】
彈幕瞬間滾起來。
我把音量調到最低,隻有我自己能聽見。
"你幹什麼?支個手機......想錄音啊?"
大姑的語氣明顯不滿了。
她習慣了我忍著。
我抬頭,看她。
嘴角掛著笑。
"大姑,我直播呢。"
"給全國網友看看,咱們老家的親情氛圍。"
二嬸手一抖。
手機差點摔地上。
大姑臉僵了一秒,但很快又端起長輩的架子。
"直播?有什麼可直播的?趕緊關了!"
"你一個女孩子家,整天搞這些虛頭巴腦的,能掙幾個錢?"
"聽說你在外麵一個月工資才三千?住的地方還沒家裏廁所大?"
"是啊。"
我點頭,特別誠懇。
"可沒你們日子舒服。"
我頓了頓。
"不過大姑,我聽說您兒子上次結婚那個二婚媳婦,又跑了?"
客廳猛地一靜。
大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。
"你、你胡說什麼?"
彈幕炸了:【臥槽!開局王炸!】
我往前走一步。
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"胡說?二婚離了就算了,還把剛生的孩子也給帶走了?"
"據說您那個孫子,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之後,您才發現——"
"孩子是隔壁老王家的?"
大姑像被雷劈了。
嘴唇哆嗦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沒給她反應時間。
炮火立馬轉向二嬸。
"二嬸,您剛才說我虛頭巴腦?"
我挑眉。
"那您女兒畢業三年,換了七八份工作,現在不還是在家啃老?"
"對了,聽說她找的那個對象又窮又醜,現在還住您家,生活費還要你出?"
我停了停。
"您這麼有錢,不如借我點?"
"你、你胡說八道什麼!"
二嬸終於爆發了。
手指抖得像帕金森。
我低頭,看了眼直播畫麵。
彈幕刷屏:【年度第一嘴替!跪了!】
【姐姐好剛,請繼續!】
我笑了一下。
抬頭,掃視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親戚。
"我有沒有血口噴人,二嬸您心裏清楚。"
"工資三千,至少我能自己養活自己。"
"不像某些人......連自己孩子姓什麼都搞不清楚。"
"或者養了快三十年的女兒,隻學會了怎麼心安理得地啃老!"
現場鴉雀無聲。
大姑捂著臉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二嬸臉色青白,嘴巴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。
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我的直播間人氣,瞬間衝破四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