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師尊身中情蠱,動情即死。
為了給他續命,我斬盡他身邊桃花。
甚至不惜讓他修無情道,斷絕七情六欲。
直到那個自帶“救贖係統”的小師妹出現了。
她夜夜給師尊送溫暖,甚至脫衣為他解毒。
師尊鬼迷心竅,為了她將我一掌打飛。
“毒婦!你為了獨占本座,竟編出情蠱這等謊言欺騙本座百年!”
“隻有柔兒對我才是真愛!”
小師妹躲在他懷裏,茶言茶語:“師姐也是太愛師尊了,才會如此偏激......”
可他們不知道。
那情蠱是封印師尊體內上古凶獸的鎖鏈。
唯有心如死灰,鎖鏈才穩。
一旦動情,凶獸破體而出,第一件事就是吃掉心愛之人的血肉。
我看著師尊胸口那團即將炸開的黑氣,嗤笑一聲:
“既然師尊覺得是真愛。”
“那便祝師尊和師妹,婊子配狗,天長地久。”
......
我倒飛出去,撞在石柱上,脊椎一聲脆響。
胸口劇痛,黑血噴地。
“孽徒,你還敢躲?”
玄微負手而立,衣袂輕揚,目光厭惡。
養我教我護我百年的師尊,此刻眼中隻有厭棄。
“師姐,你別怪師尊,他也是一時情急。”
林柔兒的聲音,從玄微懷裏傳出。
她依偎玄微懷中,雙手揉著他胸膛,看向我時眼中閃過快感。
就在剛剛,我拚盡全力攔住玄微去扯林柔兒衣裳。
那是情蠱,動情即死。
他隻給了我,碎了三根肋骨的一掌。
“毒婦!”
玄微冷哼,大殿琉璃盞嗡鳴。
“你仗首席弟子身份,借續命名義,百年來折辱宗門弟子。”
“斬盡我身邊之人,甚至逼我修絕情絕性無情道!”
他指尖微顫,指向林柔兒:
“柔兒為救我,不惜以身涉險,夜夜溫養經脈。”
“而你,竟編造‘情蠱’這種荒誕謊言來蒙騙我!”
“若非柔兒告訴我,那是你種下噬心咒,我竟還以為你一片苦心!”
我掙紮坐起,抹去嘴角血跡。
噬心咒?
林柔兒係統,擅長混淆是非。
我看向玄微,他胸口隱約黑氣盤旋。
林柔兒在他懷裏扭動,黑氣非但未散,反鑽更深。
那是鎖鏈鬆動。
那情蠱,是先祖留下最後一道枷鎖。
那裏麵鎖著,瞬息吞噬宗門的上古凶獸。
我艱難地開口:
“師尊,您胸口的黑氣......不能再靠近她了。”
“住口!”
玄微大袖一揮,勁風扇在我臉上,我臉頰腫脹,耳鳴。
玄微低頭看向懷裏林柔兒,目光溫柔。
“事到如今仍執迷不悟?”
“柔兒說了,你之所以百年來不讓我動情。”
“不過是想等我羽化之後,名正言順接管玄天宗,甚至想把我煉成你傀儡。”
林柔兒拚命鑽進玄微懷裏:
“師尊別說了,師姐太愛權力,如此偏激......”
“柔兒不疼,隻要能陪師尊身邊,就算被師姐打死,柔兒也認了。”
她拉下肩頭衣裳,露出那道她自己劃出來的“傷口”。
玄微麵色扭曲。
“喬晚,你這惡毒東西,你不配做玄天宗首席。”
他掌心向上,一柄長劍瞬間凝結。
“我今日,便剝去你首席之位,收回你所有特權,滾去雜役房受苦!”
周圍站滿了昔日對我恭敬的師弟師妹,此時眼中盡是敵意。
“早就看這喬師姐不順眼了,整天板著臉,這個不許那個不準。”
“就是,師尊想收個小師妹怎麼了?”
“她倒好,把那些來拜師女弟子全給趕跑了,簡直是變態。”
“還是林師妹好,溫柔又大方,不像她,隻會拿宗門規矩壓人。”
玄微指點,流光直衝我識海。
那是抹除宗門印記的搜魂術。
我悶哼,渾身痙攣。
“師尊,師姐‘清心鈴’也是個寶貝,柔兒最近總覺心慌,不如......”
林柔兒盯著我腰間金鈴。
那是壓製凶獸第一道外鎖,是我娘臨終前留給我本命法器。
玄微手指一勾,清心鈴便脫離我的腰間,落入他手中。
“不要!”
我尖叫出聲。
法器認主,強行剝離劇痛。
玄微冷笑,指尖藍芒大盛,將我神識從鈴鐺上撕扯下來。
那一刻,我眼前一黑,癱倒血泊。
“這等汙穢之物,不配跟著你。”
玄微將鈴鐺掛在林柔兒脖子上,攬著她離去。
大殿門合上的瞬間,我聽到了林柔兒識海中傳來的叮咚聲:
【滴!宿主成功奪取女配法器,玄微好感度提升至85%,獲得技能:顛倒陰陽。】
我躺石階上,看著依偎背影,無聲笑了。
師尊,鈴鐺給你了,你情動也已解除。
那凶獸最喜歡吃的,就是所謂的“至純之愛”。
既然你想愛,那便祝你們,生死相連,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