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俞景川的太陽穴突突直跳,他簡直要氣瘋了。
他一把推開陸行簡,攥住我的手腕,把我從他的懷裏扯了出來。
“宋昕月!你給我出來!”
我對陸行簡露出笑,做了個口型。
【晚上,我來找你。】
我已經確定,陸行簡對我有想法。
人都喜歡刺激的東西。
陸行簡也不例外。
他屢次三番都沒有推開我,剛才下意識的反應不是騙人的。
俞景川狠狠把我甩在沙發上,他眼神陰狠:“宋昕月,裝病是博不了我同情的,你老老實實去伺候林疏雪。”
我不理解了,家裏又不是沒有保姆,幹嘛非要讓我來。
這會讓所有人都看我笑話的。
俞景川低聲道:“這是你欠我的,是你執意要嫁給我,才讓我和林疏雪分開,這一切都是你活該。”
他媽的,淨會胡說八道。
女主能嫁給俞景川,還不是因為俞景川啊。
當初俞景川被下藥,跑錯房間,把正在做服務員的女主給強迫了。
這件事被俞母知道了後,強逼著女主嫁給了俞景川。
不嫁,孤兒院就得不到讚助金。
我不理解這個劇情的橋段,說不通啊。
女主除了漂亮的臉蛋,什麼家世都沒有。
總不能怕女主去狀告俞景川強健吧。
所以俞景川的媽為啥非逼著女主嫁給俞景川。
我正要說話,林疏雪又發出嗲嗲的聲音。
“景川,咱們兒子動了,你快來看啊。”
俞景川聞聲,立刻拋下我走了。
陸行簡從臥室裏出來,我眼眶通紅地看向他。
“陸醫生,我的心好痛,你能幫我看看嗎?”
我又開始裝了。
陸行簡想走,我卻勾住他的小拇指。
明明輕而易舉能甩開我,陸行簡卻像是被粘住了般,怎麼都動彈不了。
“寶貝,我心痛,需要你吹吹。”
陸行簡神色不自然,下意識環顧四周,發現沒有人才說:“宋昕月,你不喜歡景哥,可以跟他離婚,但別玩我了。”
我用力和他十指相扣,在他的手背上吻了下:“帶我去檢查身體吧。”
陸行簡渾身發僵,耳根紅得要滴血。
因為陸行簡,我成功地出去了。
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,讓俞景川相信我有病。
來到陸行簡的私人住所,我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左摸摸,右摸摸。
最後摸到了陸行簡的身上,發現他的內褲圖案竟然是海綿寶寶。
他嘴上說著不要不要,實際上可實誠了。
漸漸的,他對我的人體構造的興趣越來越濃厚,甚至親自探索。
我爽到了,他也爽到了。
最後,陸行簡累暈了過去,我的臉埋在他的一對大胸肌裏,嘻嘻笑出聲。
我真是個老吃家,一挑就挑中了這麼好的貨色。
第二天,我被俞景川的電話聲吵醒。
他語氣很差:“宋昕月!我以為你安分了,結果還這麼惡毒!”
陸行簡也醒了,他懵著臉,把光光的我抱在懷裏。
我緊緊地靠在他的胸肌上,用力嘬了嘬。
電話裏的聲音不停。
“宋昕月!你竟然敢給林疏雪下墮胎藥,我早說過了,可以讓她的孩子認你為母親,你就那麼容不下她嗎?”
陸行簡沒忍住開口:“哥,嫂子昨晚一直和我待在一起,她都沒回家過,這不是她幹的。”
我猛地僵住,直愣愣地看向陸行簡。
電話裏的俞景川也不吭聲了。
陸行簡自然地掛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