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吃完後,林疏雪把餐盤遞給我,我正要接,她突然鬆了手,陶瓷製成的碗和碟子瞬間四分五裂。
然後,她飛速地跑下床,一頭紮進俞景川的懷裏。
“景川,我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妹妹,我隻是想吃她做的飯而已,她竟然氣得把碗筷給摔了。”
俞景川一手摟住林疏雪的腰,眼神厭惡:“宋昕月,你腦子裏一天到晚除了爭風吃醋,還能有什麼?”
我差點氣笑了,就這樣的男人竟然能當男主,還能得到很多讀者的洗白。
我真的服了。
我的乳腺也是乳腺。
“俞景川,你真不要臉,把小三帶回家,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賤的人。”
真的活該被戴綠帽子啊。
俞景川表情扭曲起來,他沒想到我的膽子竟然這麼大,竟敢罵他。
我擔心他又把我關進鐵籠裏,不給我飯吃,罵完後,我直接裝暈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
就連倒下來的姿勢,都特別的舒適。
俞景川眼神慌亂,下意識想上前,林疏雪見狀,連忙道:“妹妹這是睡著了嗎?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,我肚子有點不舒服,你摸摸。”
俞景川的注意力瞬間轉移了,他摸了摸她的肚子,開口:“我去叫陸行簡幫你檢查下。”
我無語了。
就算我要上吊,俞景川都以為我是在蕩秋千吧。
男人渣起來,比撒旦還可怕。
等他們走後,我睜開眼,卻對上了陸行簡的視線。
陸行簡穿著白大褂,主動解釋:“聽說你又暈了。”
我歎口氣,俞景川還不如陸行簡呢,知道我暈了,還能過來看看我。
我對他伸出手,開始胡說八道:“搭把手,我低血糖犯了。”
陸行簡剛扶起我,我立刻鑽進他的懷裏,趁機摸了好幾下他的胸肌腹肌。
“陸醫生,你好香。”我猛地嗅了嗅他脖子上的清香。
應該是噴香水了。
陸行簡渾身發僵,卻沒有推開我。
“嫂子,你冷靜點,我不是俞景川。”
我連忙點頭:“我知道,你是我的好醫生,你在給我治病。”
我又揉了揉,摸了摸。
房門口忽然傳來俞景川的聲音,他語氣冰冷: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陸行簡很鎮定:“哥,我在扶嫂子起來,嫂子有點低血糖。”
俞景川瞬間就信了,宋昕月是不可能出軌的,而且陸行簡也看不上有夫之婦。
我依舊靠在陸行簡的懷裏,語氣哀怨:“景川,都怪你,要不是你不讓我吃飯,我能這樣嘛。”
“這下好了,我都不能去伺候林疏雪了。”
我才不要像原身那麼大冤種,去伺候林疏雪。
俞景川語氣不好:“宋昕月,給我站直了。”
他自動地忽略掉我的話,看到我依舊和陸行簡靠在一起,怎麼都覺得紮眼。
我連忙站直,但故作腿軟,向後倒去。
陸行簡條件反射地抱住了我。
一手握住我的肩,一手抬起我的大腿。
“......”
“啊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