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視頻裏,林清兒站在哥哥的病床邊,捏著他的氧氣罩笑眯眯地對鏡頭說:
“方姐姐,你好不要臉啊,澤川哥哥都不愛你了,還一直霸占著許太太的位置不放。”
“現在大家都在傳我是小三,破壞你們感情的罪魁禍首,可我和澤川哥哥是真心相愛的,你才是那個小三。”
“是你非要賴著不肯走的,那我隻能找點事發泄一下怒火了。”
話落,她就一把扯掉氧氣罩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哥哥的心電圖立馬發出刺耳的警報聲。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顧不上拔掉手上的針頭,連滾帶爬地去找哥哥。
剛到門口,就看到醫護人員推著一個屍體走了出來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我快步衝過去掀開了白布。
哥哥蒼白的臉映入眼簾。
腦子裏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,我崩潰地搖晃他的身體。
“哥哥!”
“哥哥你醒醒!你快醒醒啊......”
可除了懷裏冰得刺骨的屍體,無人回應我。
護士同情地看著我:
“病人氧氣管出了問題,導致他缺氧去世了。”
“節哀吧。”
淚水一顆又一顆砸在地上,我崩潰地抱住了屍體。
這時,林清兒從病房裏走了出來,譏笑著看我:
“方姐姐,人死而不能複生,你就算把眼淚哭幹了也沒用啊,要怪就怪你做妹妹的不合格,沒能及時救下你哥哥。”
我抬頭,狠狠瞪她。
無數恨意湧上心頭,撕碎了我最後一絲理智。
我快步衝過去掐住她的脖子。
將她按在地上,然後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她臉上。
林清兒的哀嚎聲響徹走廊。
醫護人員過來拉我,卻未能動我分毫。
直到林清兒的臉變得血肉模糊,我才終於鬆了手。
對著奄奄一息的她冷聲道:
“林清兒,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我把哥哥的屍體托管給醫院照顧後,把林清兒害死哥哥的證據發給了警方。
而後又把許澤川出軌的證據整理出來,裝備發到網上。
突然,房門被人踹開。
許澤川黑著臉走了進來,一把捏住我的下巴,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。
“清兒最愛美,你卻打爛了她的臉,你真的她哭得有多傷心嗎?”
“方瑜,你是真該死啊!”
他目光落向我的筆記本,屏幕上是我編輯好準備發到網上的帖子。
在他臉色沉下來那一刻,我迅速去按了發送的按鈕。
哢嚓!
我的手剛伸出去,就被許澤川一把折斷了手腕。
骨頭刺進肉裏的痛讓我渾身一顫,忍不住尖叫。
許澤川一腳踩碎我的筆記本,陰沉道:
“你毀了清兒的臉還不夠,還想要毀掉她的名聲?你做夢!”
我忍著痛,聲音沙啞:
“她拔掉了我哥哥的氧氣罩,她害死了我哥哥!我憑什麼不能反擊?”
許澤川徹底被激怒,一巴掌扇在我臉上:
“你汙蔑清兒也該有個度,清兒那麼純真善良的女孩,怎麼可能這麼做這種事!”
“你這麼喜歡造謠,那我就讓你成為謠言的女主人。”
不安迅速爬上心頭,我來不及反抗就被他抓住頭發摔進了保鏢堆裏。
“賞給你們,怎麼玩都行,全程錄像就行。”
“然後發到網上,就說太太水性楊花,背著我尋找刺激!”
我瞳孔驟然收縮,驚恐地想要反抗,卻被保鏢們按在了地上。
他們一個個不懷好意地撕扯我身上的衣服。
“這可是許總玩過的女人,肯定是極品,哥幾個今天享福了,能跟許總玩同一個女人。”
“不要!放開我!”
“放開我!”
我崩潰掙紮,對著他們又打又咬。
反倒讓他們更興奮了。
直接撕開我最後一塊遮羞布。
“不要!”
我絕望大喊,眼淚衝出了眼眶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大門被踹開了。
許澤川愣住了,其他保鏢也紛紛停下了動作。
隻有我,漏出了釋懷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