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清兒捂著臉,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後把目光方向許澤川:
“這就是你說的隻要做你女朋友,我想做什麼都可以?你老婆都騎到我臉上了。”
“男人的話果然不能相信,故意把我騙到你家讓你老婆欺負我。”
“嗚嗚嗚,我要分手!”
許澤川的表情僵硬一瞬,不悅看向我:
“方瑜你越界了,給清兒道歉。”
我忍著想要腦破喉嚨的癢意,搖搖頭。
下一秒,手腕被大手禁錮,許澤川帶著怒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
“我剛追到清兒你就給我找麻煩,看來是我最近對你太縱容了。”
他將我拖到地下室門口,用力將我推了進去。
“方瑜,做錯事就得接受懲罰,就算你是我妻子也不例外。”
“在裏麵好好反省,知道錯了再放你出來。”
房門迅速關上,地下室裏唯一的光亮徹底消失。
我踉蹌著衝過去拍打房門,聲音沙啞:
“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
“許澤川,你不能這樣對我!”
體內的毒素不斷侵蝕著我的精神和肉體,整個人仿佛被放在火上烤。
生理淚水不受控製地往下砸,我無力地靠在了門板上。
明明我已經很聽話了,不吵不鬧。
為什麼還是不能平安度過。
門外,許澤川哄林清兒的聲音是多麼刺耳。
“不生氣了好不好?我不要分手。”
“寶兒乖,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林清兒嬌嗔一聲,卻被撲倒在了沙發上。
緊接著是激烈接吻的聲音,以及衣服被撕碎的哢嚓聲。
林清兒的低吟如圖惡魔念咒,不斷刺激我的神經。
我用頭一下又一下砸門,鮮血直流。
突然,剛流過產的小腹刺痛,一股熱流從腿間噴湧而出。
打濕了我腳下的水泥地。
我想求救,可剛張嘴,眼前突然發黑,沒了意識。
醒來時,我已經躺在了病床上。
刺鼻的消毒水伴隨著下體的刺痛讓我剛醒來又要暈過去。
一抬眼,就看到許澤川坐在床邊,眼裏破天荒流露出對我的擔心。
“感覺怎麼樣,還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
我躲開他伸過來想扶我起身的手,蹙眉道:
“別碰我,臟。”
他那雙手,已經摸遍了另一個女人的身子,我在一門之隔外旁聽了全程。
許澤川收回手,漫不經心道:
“昨晚到底是你不對,一會兒休息好了去給清兒道個歉。”
“想要俘獲她的芳心,我們得有誠意,你別拖我後腿。”
我扯了扯唇,卻苦澀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這幅認真的模樣,我在大學時期已經見過。
那時為了跟我有共同話題,放著港城大少爺的身份不要,非要來我在我的早餐店一起打工。
每天起早貪黑,就為了能在早晨時跟我說一句“早上好。”,然後給我帶一份最喜歡的鹵蛋麵。
就連生病了也要拖著病體來上班。
問他為什麼這麼執著,他就傻笑著說:
“因為我在追你啊,我當然要有誠意。”
時隔多年,他還是喜歡熱烈的愛一個人,隻是愛的對象不再是我。
許澤川在病房裏待了不到十分鐘,就被林清兒一通電話叫走了。
我看著他背影,即便看不到臉也能感受到他的期待。
心徹底沉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幾天裏,我一直在醫院。
對於許澤川和林清兒的戀愛日常卻了如指掌。
隻因為林清兒一直在給我彙報他們的約會過程。
“看來澤川哥哥真的沒碰過你了,不然一晚上怎麼能跟我用完一整盒,就是他太大了受不了。”
“他還把你最喜歡的那家奢侈品店的新款全都買了送給我,家裏都快裝不下了。”
“他今天又給了我好多次,說就想要我生的孩子。”
對於她明晃晃的挑釁,我視若無睹。
她也不惱,孜孜不倦地給我發。
直到一個視頻打破了我的定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