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陸觀止,你騙的我好苦。你們......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。”
許秋月怯懦得捧著珠子放到桌子上:“姐姐,是我先認識觀止哥的。”
陸觀止沒有阻止她繼續說,隻是依舊淡漠的看著一切。
“別叫我姐姐,我沒有妹妹。”我站了起來,直視著許秋月一字一句道。
許秋月眼裏閃過暗色,帶著那股味道靠近我。
“姐姐,你總是這樣天真,你不承認就能改變我和你是一個父親的事實嗎?”
我下意識的惡心,用手阻攔她。
就這一秒明明沒有碰上,許秋月卻驚慌的嗑在花瓶上,腦袋出了血暈了過去。
陸觀止抱起瘦弱的許秋月,“夫人需要去地下室靜一靜,送她過去。”
又頓了頓,“順便教一教她,怎麼做一個得體的少奶奶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的背影,
膝蓋被助理重重壓在地板上,正好跪在花瓶的碎片上,
砰地一聲,又被狠狠按住。
血肉滲在碎玻璃片,疼痛感讓我的臉煞白。
我被拖著從陸家大門到鐵牢,失血過多讓我反反複複暈厥,沒辦法正常走路。
被助理狠狠撇在一片黑暗裏,關上門,聲音傳過來,
“真是晦氣,又需要喊人清理院子的血。”
我蜷縮抱住自己,在陸家如果說表麵的尊重是基於大少奶奶的身份,
今天過後,我就連家裏最下等的仆役也不如。
這一路過來,大家都知道,我失去了陸觀止的庇佑。
可是我在意的從來不是別人的尊重,臉麵,
而是哪怕拋棄一切才能得到的注視和愛。
黑暗裏綠色的瞳孔閃爍,是蛇!
陸觀止明明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蛇,哪怕看到圖片也會瑟縮。
他當真那麼愛許秋月,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。
漸漸蛇吐信子的聲音越來越多,越來越重,
靜謐的黑暗裏,那抹綠色離我更近了,我胸口起伏咬住虎口逼自己冷靜。
如果大聲呼救,我就會被群起而攻之,可是不出聲我又能做什麼。
冷汗淋漓,綿長的的第三個呼吸,蛇動了。
我痛苦的大喊:“救命,有蛇,我是我,我出去以後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尖牙穿刺進中指,我用力甩掉,
一隻又一隻蛇纏繞住我的腳踝,脖頸,似乎欣賞著我的恐懼。
我幾乎要暈厥過去,直到摸到地上的刀,笑的癲狂。
那是上一個被困鐵牢自殺脫困的人用的刀,可我是莆慈恩,永不服輸。
直到周遭一片寂靜,我才意識到,自己殺了所有的蛇。
漸漸脫了力,刀從手上滑落。
可直到第三天也沒有人來接我出去,
模糊中我抓起蛇肉,直到嘴邊一片血跡才清醒過來。
上麵聲音若隱若現,
“大少奶奶怕不是要換人了,你看看新來的那位許小姐生了病,觀止少爺那是一個寸步不離。”
“大少奶奶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“可憐什麼,不過是非得舔著我們少爺。”
是啊,是我永遠追著陸觀止,貪戀那一絲溫暖,
可陸觀止夜裏輕輕撫摸我臉頰的手,溫熱的唇,不是愛的證明嗎。
陸觀止,到底要我怎麼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