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成了修真界大反派魔尊養的一隻黑貓。
原著裏反派殺人不眨眼,最後被男主分屍。
我看著眼前這個給我梳毛、喂我吃小魚幹的俊美男人,陷入了沉思。
“喵~”我蹭了蹭他的手。
魔尊笑得溫柔:“乖,誰欺負你了?本座去滅了他滿門。”
......
我睜開眼的時候,鼻子裏全是血腥味。
眼前是一片狼藉。
地上躺著七八具屍體,血流得到處都是。牆上還掛著半截胳膊,手指還在抽搐。
我縮在桌角,爪子抖得不行。
腦子裏的記憶亂成一團——我剛才還在公司加班,困得不行,趴在桌上眯了一會兒。
醒來就成了這樣。
四隻爪子,黑色的毛,尾巴。
我是隻貓。
並且是魔尊的貓。
原著裏,魔尊陸修遠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反派。
他屠過城,滅過宗門,最後被男主聯合正道圍殺,分屍而亡。
而這隻貓,在陸修遠死後三天也餓死了。
我正想著,偏殿的門開了。
一個男人走進來。
他穿著黑色長袍,衣擺和袖口都是血。手裏提著一把長劍,劍刃上還在滴血。
臉很俊,但眼神裏什麼都沒有。
就那麼一步步朝我走過來。
我整隻貓都僵了。
完了。
這輩子活了三分鐘。
男人在我麵前蹲下。
他抬起手。
我閉上眼睛,等著被掐死。
結果聽見"叮"的一聲。
是劍掉在地上的聲音。
我睜開眼,看見他手裏多了一把梳子。
檀木的,雕了花紋。
"嘖。"他皺眉,"臟了。"
然後他就給我梳毛。
動作很輕,一點都不疼。
我愣住了。
這......這就是原著裏那個殺人魔?
"尾巴打結了。"他的聲音很低,"在外麵被欺負了?"
我下意識地叫了一聲。
"喵。"
他笑了。
那個笑容很溫柔,跟剛才那個提著劍走進來的人完全不像。
"乖。"他摸了摸我的頭,"誰欺負你了?本座去滅了他滿門。"
我:???
不是,大哥,我就叫了一聲而已!
他梳完毛,站起來,衝外麵喊了一聲。
"來人。"
一個黑衣侍衛進來,跪在地上。
"尊主。"
"去把那個'鼎'抬上來。"
鼎?
我心一緊。
完了,要煉丹?
還是要把我煉了?
結果侍衛抬進來的是個純金打造的......貓食盆。
上麵還鑲著寶石。
我看傻了。
侍衛把盆放在桌上,又端來一壺白色的液體,倒進盆裏。
那液體泛著微光,聞著就香。
"萬年靈乳。"陸修遠把我抱起來,放在桌上,"喝。"
我:......
這待遇也太好了吧?
我低頭舔了一口。
入口即化,濃鬱的靈氣在喉嚨裏炸開。
我被封禁的靈力動了動,雖然還是打不開,但感覺鬆了一點。
陸修遠坐在椅子上,就那麼看著我喝。
他臉上還有血,但表情很滿足。
我喝了一半,抬起頭看他。
"喵?"
"不夠?"他又倒了一點,"慢慢喝,別嗆著。"
我繼續低頭喝。
正喝著,外麵傳來聲音。
"陸修遠!你給我出來!"
聲音很大,帶著怒氣。
陸修遠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"進來說話。"
門被推開。
一群穿著白色道袍的人衝進來,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,留著長須,一臉正氣。
"陸修遠!"中年男人指著他,"你滅了周家滿門!今天必須給個交代!"
陸修遠坐在那兒,一動不動。
他一手摸著我的背,一手拿起桌上的靈果,慢慢剝開。
"交代?"他笑了,"周家在水源下毒,害死全城百姓的時候,你們正道在哪兒?"
中年男人一愣。
"你胡說!周家世代行善,怎麼可能......"
"行善?"陸修遠打斷他,"城南三千口人,一夜之間全死了。屍體都爛在井邊,你們看見了?"
中年男人語塞。
"那、那也不能私自......"
"不能什麼?"陸修遠把剝好的靈果遞到我嘴邊,"本座做事,還需要你們點頭?"
我叼著靈果,看著那群正道。
他們臉色都不太好。
中年男人咬牙,"就算周家有錯,也該由正道審判!你這是濫殺無辜!"
"濫殺?"陸修遠終於抬起頭,眼神變了,"周家主親手殺了三百個孩子取心煉丹,周家二公子強搶民女七十三人,這叫無辜?"
殿裏安靜了。
那些正道修士麵麵相覷。
"你們來之前,去城南看過嗎?"陸修遠繼續摸著我的毛,"還是隻聽周家一麵之詞?"
沒人說話。
中年男人臉漲得通紅,"可、可你也不該......"
"滾。"
一個字。
聲音不大,但殺氣逼人。
那群正道修士臉色都變了,踉蹌著退出去。
殿裏又安靜下來。
陸修遠低頭看我,"嚇到了?"
我舔了舔爪子。
"喵。"
"乖。"他笑了,"以後誰敢欺負你,本座就滅了他。"
我看著他的臉,突然覺得......
原著好像寫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