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祖宗那晚吃完水煮魚,當場突破了。
元嬰後期。
他抹抹嘴,看著我:"小友,老夫閉關百年都沒鬆動的瓶頸,這一頓就......"
"巧合吧。"我收拾鍋。
"巧合個屁。"老祖宗眼睛發亮,"你這飯,能提純靈力!"
消息傳開後,燒火房門口天天排隊。
那個王師姐也來了,端著碗,臉憋得通紅:"沈師妹,我之前......我是開玩笑的。"
"哦。"我看著她,"今天沒做飯。"
"那明天呢?"
"看心情。"
她走的時候,眼眶都紅了。
第五天,敵對宗門天魔穀派人來了。
來的是個矮胖老頭,自稱散修,想學做菜。
我正燉湯,他在旁邊打下手,切蔥切得特別細。
"小友好手藝。"他笑眯眯的,"這湯底用了幾味藥材?"
"不告訴你。"
他也不惱,偷偷往鍋裏撒了點粉末。
我看見了,沒說話。
湯燉好,我盛了一碗遞給他:"嘗嘗?"
老頭接過碗,聞了聞,眼神閃爍。
他喝了一口,整個人僵住了。
下一秒,他從懷裏掏出個瓷瓶,仰頭就灌。
"你......你往湯裏下毒?"我問。
"下了。"他擦擦嘴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"可是太好喝了,老夫舍不得死。"
"你是天魔穀的毒聖?"
"是又怎樣?"他蹲在地上,抱著腦袋,"老夫煉了三十年的無色奇毒,在這湯底麵前就是個笑話!這配比!這火候!這才是藝術!"
"那現在呢?"
"老夫不走了。"毒聖抬起頭,眼神堅定,"讓老夫當你的切菜工,行不行?老夫刀工好,真的!"
我看看他:"工錢呢?"
"不要工錢!管飯就行!"
於是我多了個切菜的。
半個月後,我推出新菜——至尊佛跳牆。
老祖宗帶頭吃,掌門、各峰長老全來了。
一人一碗,喝下去。
天上突然黑了。
烏雲壓頂,雷聲滾滾。
"這是......雷劫?"執法長老抬頭。
"全體突破了?"掌門瞪大眼。
雷劫劈下來,所有人都在挨劈。
但沒人跑。
他們一邊渡劫,一邊繼續吃。
"這鮑魚,絕了!"
"再來一塊!"
"雷劫再大點!這鮑魚更有嚼勁!"
我站在屋簷下,看著滿院子挨劈還不忘吃飯的修士。
直播間彈幕瘋了。
【北荒劍尊】:這場麵,值得記錄。
【東海老祖】:老夫也想去。
【九幽魔君】:什麼時候開宗門外賣?
我想了想,在直播間發了條公告:"第一屆修仙吃貨節,下月初一,青雲宗後山,歡迎各界道友。"
發完我就後悔了。
因為第二天,就有人偷偷摸進宗門。
是個嬌滴滴的女修,穿著粉色長裙,說話聲音又細又軟:"師姐,請問......報名處在哪裏呀?"
林淵看了她一眼,皺眉:"你的魔氣沒收幹淨。"
女修臉一僵。
"魔族至尊?"老祖宗從旁邊冒出來,"化妝技術不行啊。"
女修,不,魔族至尊幹脆不裝了,聲音變得低沉:"本尊隻想吃一份烤腦花,不行嗎?"
"行。"我指了指隊伍,"排隊去。"
他乖乖排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