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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科長，我.....”

我剛張口解釋，耳邊劃過一道甜膩膩的聲音。

“哎呦王科啊，您怎麼有時間來我們普外科了？哎念瑤這孩子啊.....”

沈梅湊上前來，眼神在我和王科長身上打了個轉，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
“念瑤這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，現在正忙的時候，她倒好，嫌這嫌那的，我隻好讓她掃廁所來了。”

“畢竟都是一個科室的，我也不好太為難她，您說是吧？”

我都快服了。

沈梅向來都是這樣，在男人麵前說軟話，顯得自己善解人意。在女人麵前說臟話，欺軟怕硬。

“沈護士長，我什麼時候嫌這嫌那了？明明是你未查明原因就拒掉了我向總院的申請，還故意在科室最忙的時候讓我來掃廁所。”

我昂起頭直起腰，平靜的注視她，淡淡開口。

沈梅怔了怔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，剛要發作卻被王科長打斷了。

“等等，你說的什麼向總院的申請？沈護士長，我怎麼沒聽你提過？”

我搶先解釋：“向總院支援的申請，王科長，剛剛警方送進來一批女孩，她們的傷情非常嚴重，需要.....”

沈梅沒想到我會搶在她前麵開口，麵子上險些維持不住，音調一下子拔的老高。

“王科長，您別聽許念瑤胡說八道！她就是懶！想多借調幾個人過來罷了！”

“許念瑤，不是我說你，我們幹護士的哪能嫌累呢？你這是態度問題了！”

怕王科長不相信，沈梅又找來最近三個月的績效表，狠狠遞過來，指著我那一行說。

“您看，許念瑤平時就愛偷懶，遲到早退是常事，平時在病房裏也總愛偷偷睡覺，我都記下了！”

我盯著那行被打得最低分績效的紅字，怒極反笑。

沈梅說我遲到早退，那是她根本沒看見我每天早上五點就在隔壁病房照顧病人了，等她磨磨蹭蹭八點來上班，我都忙完一輪了。

至於在病房裏睡覺，那次是我連軸轉了三天三夜沒合眼，等一切都忙完了才坐著眯了五分鐘。

而在那張績效表上，林驍每周隻來兩天，卻被她打了最高分。

沈梅的手指撫著紙上林驍的名字，笑的合不攏嘴。

“林驍這孩子向來勤快，又是科室裏急缺的男護士，王科長，咱們可得好好培養啊。”

“可別讓許念瑤這種好吃懶做的給帶壞了，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！”

沈梅說完，狠狠剜了我一眼。

王科長這才重新打量我，本來以為是個人問題，被她這麼一說，反倒成了影響科室風氣的集體問題。

他的眉頭越皺越深，在我再一次試圖解釋的時候，不耐煩的打斷。

“行了！別再提你那個總院申請了。沈護士長是咱們科室的老人了，她有必要針對你嗎？”

“許護士，我記得你試用期還沒過對吧？再不端正你的態度，直接走人吧！”

王科長撂下這話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沈梅跟在身後，向我投來一個勝利似的笑。

我深呼吸一口氣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
正盤算著以後該怎麼辦時，一個女實習護士麵色慌張的跑來。

“許護士，不好了，那批傷員已經快撐不住了，有位叫林清月的患者已經出現休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