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業內龍頭的喬氏集團老總卷錢跑路。
無數家庭因他破碎,有人崩潰,有人瘋魔。
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被丟在國內,還堅持替爸爸收拾爛攤子的喬家千金,喬青衫。
就在喬青衫差點被憤怒的眾人扒光扔到廣場泄憤時,程裕森出現了。
他用自家千萬資產作為抵押,承諾一年內找到喬氏集團的老總,還眾人一個公道,才帶走遍體鱗傷的喬青衫。
所有人都以為程裕森愛慘了喬青衫。
為了救她連程家幾輩子打拚下來的家業都不要了。
隻有喬青衫知道,程裕森不是愛慘了她。
是恨毒了她。
昏暗的房間中,二十四歲的喬青衫看著沙發上變得成熟矜貴的程裕森。
腦中不停浮現出五年前那個看到她,臉就會不自覺浮現紅暈的程裕森。
“程裕森,聽說你喜歡我?”
十八歲的喬青衫擋在程裕森麵前,冷冷地問。
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言語。
“啪!”
響亮的一巴掌打碎了少年所有的羞澀和緊張。
路人的竊竊私語讓程裕森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你這種人也配喜歡我?別說這麼讓人惡心的話。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,以後不許出現在我麵前。”
喬青衫接過司機遞過來的手帕,一根根擦幹淨手指,嫌棄地將手帕丟在程裕森的臉上,語氣嫌惡。
年少時她對程裕森惡毒的詛咒終是變成回旋鏢正中她的眉心。
如今喬青衫也成了沒人要的孩子。
“脫。”
毫無感情的一個字刺進喬青衫的心口,將她從回憶中拉回。
她眉心微蹙,努力忽略掉心底的異樣。
四周架起的幾台攝像機直直對準喬青衫,讓她無處躲藏。
喬青衫攥緊自己的領口,滿臉羞憤,一雙鹿眼憤怒地盯向沙發上淡然坐著的男人。
“程裕森,你這麼恨我,不如直接殺了我,何必這麼費盡心思地羞辱我。”
她的聲音顫抖隱隱帶著一絲決絕。
程裕森輕笑一聲,指節叩動桌麵,撩起眼皮,涼涼地說。
“激我沒用,你是我花錢買下來的人,我不讓你死,你這輩子都別想死。”
喬青衫垂下眼眸,收斂起眼底的失落,自嘲道:“程裕森,你別說這種話,要麼我會以為你還愛我。”
程裕森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,渾身炸毛。
原本悠閑的臉上瞬間烏雲密布。
他站起身,一把掐住喬青衫的脖子,將她壓倒在床上,額角青筋暴起,咬牙切齒地說:“喬青衫,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隻知道風花雪月的蠢貨嗎?別做夢了,你害死我爺爺,如果不是你還有點利用價值,我早就將你碎屍萬段,用來祭奠我爺爺了。”
喬青衫被掐得臉色通紅,胸腔裏的氧氣急速減少。
可她一點掙紮的意思都沒有,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程裕森。
任由他一點點掐緊她的脖子,斷斷續續地從嘴巴裏吐出一句話。
“如果我說我愛過你,你會相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