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攸寧氣血上湧,悶出一口鮮血,電擊棒在她身上咚咚的!
疼的許攸寧整個人都蜷縮起來,疼的要命。
她眼中的淚水,慢慢地砸在地麵上,好疼啊,
“你們做什麼?”
風中立了個人影,逆著光,路燈打在他身上,意外的溫暖昏惑,眉目泛著微微的冷,身後的保鏢,三兩下就把這群混混打跑了。
這群混混,冷著眼,咒了一句臟話,“這幾個不是善茬,走!”
許攸寧有了喘氣的機會,死死地攥著手指,看了一眼頭頂的人。
直到看到裴聽頌的那一刻,心徹底涼了。
“怎麼?沒看到你心心念念的人?”
裴聽頌抬手將她緊緊抱住,臉上的冷意愈發厚重,咬著牙嘖了一聲,“沒出息!”
許攸寧又住進醫院了,渾身疼的發顫。
“好疼。”
“活該!”
裴聽頌把她送進了醫院,護士和醫生趕忙過來,臉色都是說不出的凝重。
直到醫生從病房出來,裴聽頌才問,“怎麼樣?阿寧怎麼樣了?”
醫生呼了口氣,靜靜地說,“沒多大問題,就是她身子比較虛弱,還需要你們家屬看護。”
裴聽頌懸著的心,終於落下了實處,半晌才說,“麻煩您了。”
說著,就大步流星地往病房而去。
病房中的許攸寧渾身發麻,身上都是繃帶,明顯是見了血。
裴聽頌看著她,突然就氣笑了,“好啊,真是出息了。你在港城,就被人欺負成這樣?”
她沒說話,許攸寧的頭發,遮住了她大半張臉的神色,撇過臉對此不置一詞。
兩個人正說著話,病房突然被推開了,一道頎長的身影,不合時宜地闖了進來。
“阿寧!”
梁晏修急躁地進來,心猛然地跳了一下,看著許攸寧蒼白的臉色,手指緊緊地攥了一下,嗓音又啞,“我不知道。林棠她就是小孩子過家家,你別介意。”
梁晏修,依舊堅持給林棠脫罪,哪怕隻為了那張臉。
那張和許瑤有七分相似的臉。
許攸寧抬起頭,堅定地說,“我要報警。惡性霸淩,走相關的法律程序,我要讓林棠坐牢。”
裴聽頌看到梁晏修的時候,嗤了一聲,眼睛裏的冷意愈深,勾著手中的尾戒,低聲笑了,“梁先生,自己老婆都被人打到醫院了,還打算為別的女人脫罪,你可真行!”
原本剛進病房的梁晏修,這才看到裴聽頌,臉色一片鐵青,死死地盯著許攸寧。
“我問你,你肯不肯原諒阿棠?”
許攸寧撇過臉,臉色蒼白,淚水藏匿在眼中,倔強得不肯落下來。
“一千萬。”
許攸寧沒吱聲。
梁晏修的聲音,冷了兩分,眼中的笑也淡了幾分,甚至帶著兩分賭氣。
“兩千萬。”
“三千萬。”
“五千萬。”
“......”
支票上的數字,不斷地疊加。
直到梁晏修的嗓音,逐漸念到“一個億”!
“一個億!”
許攸寧才猛然抬起頭,咬著牙說,“好!”
“我不會報警!給我!”
輕飄飄的一張支票,就這樣落在了許攸寧身上。
如此的淺薄,如此的安靜,兩個人之間的感情,似乎隻價值一個億。
梁晏修嘴角的笑意更濃,嗤笑一聲,“你看看你,說什麼來著。”
眼中嘲諷不言而喻,直接摔門而去,帶走了一陣穿堂風。
許攸寧拿著一個億,眼中的淚水氤氳了視線,心疼的一抽一抽的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裴聽頌,我們回家吧,我跟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