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梁晏修風塵仆仆的回來了,看著她壓著林棠欺負,心裏沉甸甸的。
許攸寧冷笑一聲,“梁晏修,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心肝寶貝,為什麼闖進我家裏來?”
“我也說過了,想要梁太太的位置,協商離婚。”
梁晏修聽見了自己手指嘎巴一聲脆響,麵目陰沉如水,“許攸寧!你敢離婚!”
“這都是你欠我的!誰讓你離婚的!”
他不允許許攸寧離婚,他不允許!
許攸寧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,“十年了,梁晏修!我當初就不該救你!”
“我他媽的就是眼瞎了,怪我自作多情!梁家的公子哥,我許攸寧攀不上!十年了,是誰曾經陪著你,你回了港城轉眼不認人!我說什麼了!你和許瑤在一起,我一個字都沒說,你這麼恨我?!栽贓陷害我害死了許瑤?她也配?”
“整整十年,你是瞎了眼,還是盲了心!離婚!我告訴你,我們離婚!”
劇烈的愛恨,在一瞬間傾瀉而出。
梁晏修麵無表情的看著許攸寧發瘋,抬了抬手,“太太精神狀況不太好,給太太治療一下。”
所謂的治療,就是電擊。
許攸寧這樣的女人,強勢且霸道,怎麼可能會聽梁晏修的話。
許攸寧被電擊的清醒了一瞬間,卻也隻是一瞬間,淚水啪嗒掉落,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一樣。
十八歲的梁晏修說。
“許攸寧,我發誓一輩子愛你。”
許攸寧看著梁晏修淡漠的眼神,還有林棠驚喜挑釁的目光,嗬了一聲,真是不值得!
不值得透了。
十八歲的出租屋,狹小逼仄,可是它裝得下十年深情,卻裝不下梁晏修的名利和野心。
許攸寧躺在醫院,整個人汗涔涔的,電擊過後,她有些神誌不清了。
她窩在醫院,看著醫生給他做各種各樣的檢查,無動於衷。
隻是盯著桌邊的玫瑰花不斷失神,她支著頭看了一會兒,手機上各種八卦消息傳來。
港煤的消息幾乎第一時間到達,圖片很清晰,梁晏修帶著林棠去了拍賣會,許攸寧眯著眼,靜靜地盯著看,拍的那件珠寶叫南極星,是她家傳的寶貝!
當年許瑤和她爭得天翻地覆,隻為了這件南極星的項鏈。
現在許瑤死了,許家被梁家折磨得生不如死,這件傳家/寶自然丟了!
沒想到他想拍下來送給林棠,真是煞費苦心。
不就是為了報複她嗎?
許攸寧聞著醫院刺鼻的消毒藥水味,換下了這身病號服,往港城的會展中心。
她驅車到了會展中心,不少媒體的燈光哢嚓哢嚓,許攸寧毫不在乎,港媒對梁太的微妙惡意,又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手機上的標題清晰明確。
【梁晏修攜美出席拍賣會,梁太捉奸現場!】
許攸寧看到拍賣場中,那件南極星的珠寶,整個人如鯁在喉,這是媽媽送給她的,拍給許瑤都不行,何況一個林棠。
她剛坐下身來,梁晏修的眼神就飛了過來,那是一個充滿微妙惡意,又讓人無所適從的眼神。
“你害死了許瑤,我就要替瑤瑤搶回她的東西。”
許瑤?
許攸寧冷笑一聲,淡然道,“許瑤一個上不了台麵的私生女,她也配?許家的傳家/寶,是我的。”
說罷,又冷著眼瞟了一眼林棠。
“許瑤都配不上,何談你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戲子,給梁晏修當了兩天情人,真把自己當回事了?”
許攸寧並不在乎體麵,聲音不大不小,周圍的人大多都能聽見。
眾人吸了一口冷氣,紛紛低頭,不做他想。
林棠的臉色相當難看。
拍賣會開始了,在場的人紛紛開始出價,許攸寧冷眼旁觀,林棠挑釁的盯著她,壓低了嗓音冷笑。
“我告訴你!許瑤和你算個屁!現在梁晏修喜歡的是我!是我!你許家的傳家/寶,是我的囊中之物!”
這條南極星的項鏈,耀眼奪目,價格被炒到八千萬!
梁晏修開始出價,淡漠的舉著牌子,“一個億!”
許攸寧驚住了,甚至場內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氣!
許攸寧根本沒那麼多錢,現在她的錢都是梁家的,梁晏修這麼多年把許家整到破產!更別提她這個曾經的許家千金了!
直到門外傳來了一聲聲音!
“三個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