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攸寧跟梁晏修認識在十年前,十年前梁家還不是梁晏修掌權,上躥下跳的私生子很多。
梁晏修的母親死於非命,家族安定不下來,作為港城頂級豪門的梁家,梁晏修這個沒了母親的親生兒子,被趕去鄉下了。
那時候,梁家的私生子們,把梁晏修的腿差點打折了,許攸寧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他。
許攸寧咬著泡泡糖,把他撿回了自己家,他陰鬱又不愛說話,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少爺,成為了家族棄如敝履的棄子,自卑和陰鬱裹挾著梁晏修!
許攸寧見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。
為了追梁晏修,許攸寧可是用出了十八般武藝。
梁晏修的腿不好,許攸寧就推他出去看太陽,會給他做飯。
他胃口不好,就給他變著花樣學做飯。
喜歡看籃球,就推著他到籃球場看。
情人節,因為沒錢,攢了兩個多月,才給他買了一捧玫瑰花。
那個時候,他看不上簡陋的玫瑰花。
她就給他買最好的。
她追了他一年多,梁晏修答應跟她在一起。
可是直到他的腿好了,許攸寧也以真千金的身份回到了許家,結果就是他們在出租屋的那段時光,完全被梁晏修拋棄掉了!
“許攸寧,許瑤是你父母的掌中寶,我必須娶她,隻是商業聯姻,我還愛你。”
許攸寧那個時候才知道,梁晏修不愛她了。
不過也是,出租屋狹小又逼仄,裝得下真心,卻裝不下名利和野心。
許攸寧歎了口氣,任由眼淚落在雙頰,一句話也沒說。
這場鬧劇結束了,許攸寧睡得很沉,直到第二天才發覺自己發燒了。
她喝了一通感冒藥,就發現樓下鬧哄哄的,不知道在忙什麼。
突然一道哢嚓的聲音,讓人愣在原地,許攸寧不是傻子,身在港城,這樣的聲音,她熟悉非常。
鎂光燈的聲音,樓下坐著的是林棠,那個跟許瑤有七分像的女人,可惜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
她和梁晏修剛成婚不久,林棠就趕著耀武揚威了?
真是天真。
許攸寧笑了,看著這裏的閃光燈,露出了最好看的笑容,然後當著所有媒體的麵子,一巴掌甩在林棠臉上!
“當著我的麵,敢來挑釁我,是在挑釁梁太太的威嚴嗎?”
一旦搬出梁家,不少記者的攝像頭就熄了火,畢竟誰敢惹梁家!
梁晏修,當年從一個被扔到鄉下的棄子,搖身一變,以鐵血手腕打壓這群私生子,短時間內坐上了梁家掌權人的位置,實力不容小覷,更別提這幾年在梁家,老爺子就差沒被他氣死了!
林棠一看這架勢,有些不可置信,“你就是梁晏修的一個棄婦,你敢打我?”
許攸寧坐在椅子上,有傭人端了杯咖啡上來,她抿了口,居高臨下的笑了,“想要梁太太的位置?可以。”
“讓梁晏修來跟我談離婚,否則,一個冒牌貨也敢挑釁我,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?這裏是港城!我是他領了結婚證的梁太太,聽說你的那些房子車子,都是他送你的?可是小姑娘,這些東西,我要想收回,輕而易舉!”
許攸寧的眼神意外的憐憫,手中的咖啡滾燙滾燙,就這樣潑在了林棠的臉上,“沒教養的丫頭!”
林棠再也忍不住的叫了起來,嗓音尖銳又鋒利,“許攸寧!梁晏修不會放過你的!絕對不會!”
“你給我等著!梁晏修那麼愛我!”
許攸寧冷靜地瞧著她,小姑娘涉世未深,見識淺薄,貪求著梁晏修的愛情。
她曾經也求,可是她現在不求了。
許攸寧就這樣等著,等著那個男人前來英雄救美!
意料之中的嗓音不久來了,帶著冷靜卻又不乏暴怒,“許攸寧!你是梁太太,你怎麼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