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繼子陸方辰的誘哄下,林清千由小媽變成了見不得光的情人。
可等她耗盡財色將陸方辰捧上掌權人的位置,從前拋棄陸方辰的白月光卻回來了。
於是,她期待了五年的婚事,變成了陸方辰向許知柔表忠心的投名狀。
“放心,婚禮那天我會逃婚,你會看到我的誠意。”
“從前留不住你是我無能,這些年我踩著她爬得很高,不再是從前那個窩囊廢了。”
聽完這一切,林清千安靜撥通了假死機構的電話,
“我要預約假死,在十天後執行。”
十天後,是他從前對她許諾的婚禮,是他為了討好許知柔為她精心設計的羞辱儀式。
而她的死,是這場羞辱儀式上最隆重的謝幕禮。
......
包廂內,陸方辰雙腿頂開許知柔的膝蓋,直直抵入她的腿心。
“舒服嗎?”
“這些年在那個女人身上,我已經練好了床上功夫。”
包廂外,林清千自虐般看著眼前這一幕,心口襲來的劇痛讓她幾乎站不穩。
她就是陸方辰口中那個用來練手的女人。
全城都知道,陸方辰克己複禮了十八年,卻無可救藥愛上了她這個小媽。
十年前,她嫁進陸家第一天克死了陸父,新婚夜要被陸家宗族抓去陪葬。
是十八歲的陸方辰擋在她身前,押上了繼承權把她從墳墓裏拽了出來。
他把她留在身邊,默許她占著妻子的位置。
那時,他看起來那樣誠懇,誠懇到林清千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落得如今的下場。
直到今天在她的生日宴上,他攜著回國的白月光給她了這樣一份大禮。
不知過了多久,林清千稍稍有了些力氣,抬眼便看見許知柔挑釁的笑。
她隻覺得好累,跌跌撞撞想要從眼前的難堪場景中脫身。
門卻吱呀一聲推開,陸方辰不動聲色擋著包廂內的人影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小媽”
這一回,他不是叫她千千,而是叫了那個在人前挑不出任何錯處的稱呼。
小媽。
一瞬間,林清千心如刀絞,可她隻是愣愣看著眼前的男人連質問的立場都沒有。
她壓下喉頭的苦澀,像從前無數次那樣若無其事擠出一個得體的笑,聲線卻因悲痛抑製不住顫抖。
“到點該去接叔伯們了,你的電話打不通,我來和你說一聲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,生怕再多待一秒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陸皓川的聲音卻從身後追了上來。
“生日宴取消吧。”
“今天知柔回來,我想用這個場地給她辦一個接風宴。”
許知柔的腳步像是被什麼釘住,她心口驀然一痛,過往的記憶浮現在腦海。
十年前,許知柔因為陸家倒台,毀掉婚約出國。
她早知道陸方辰有那麼一個聯姻對象,但那時陸方辰嘴裏說的是家族逼迫他並不愛許知柔。
原來,他撒了謊,他隻不過是不想在式微時將愛人綁在身邊。
如今他功成名就,她的婚禮,她的生日宴他通通都要補償給許知柔。
那一瞬間,她很想問陸方辰。
那她呢?她到底算什麼?
可是她知道,如今許知柔回來了,不管問多少遍陸方辰依舊會說出那個挑不出任何錯處的回答。
小媽。
陸方辰見她不回應,不死心地想要勸她妥協。
“來日方長,生日宴什麼時候都可以補給你。”
她苦笑一聲,攥緊了手裏原本要當作禮物給他的孕檢單,輕輕點頭。
“好。”
沒有來日方長了,十天後,她會永遠離開他。
當初,為了他那句小媽,她放棄了自己的人生。
如今,她好想知道,十天後陸方辰向許知柔投誠的決心會不會因為她的死訊動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