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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口袋裏掏出那幾張照片，甩在她麵前的茶幾上。

“解釋一下？”

潘姝珺目光落在照片上，瞳孔微縮，臉色瞬間白了幾分。

那是她和沈聿楊......久遠得幾乎被塵封的記憶。

她的沉默和瞬間變化的臉色，在商知宴眼中成了默認和心虛。

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。

“無話可說了？”

他俯身，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，將她困在方寸之間，灼熱的呼吸帶著酒氣噴在她臉上。

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和怒意。

“潘姝珺，你以為我當初為什麼娶你？”

他盯著她驟然失血的臉，一字一頓，“就是因為你看起來安分，一個南城來的小主持人，除了聽話，還有什麼？我商家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擺設。”

潘姝珺猛地抬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
商知宴像是要將所有的不滿和莫名的恐慌都傾瀉出來，言辭愈發刻薄。

“我不過是養寵物一樣，高興了逗一逗你，就算沒有蕭卿悅，我商知宴也不會喜歡你這種心思深沉的女人。”

他看著她眼眶迅速泛紅，卻倔強地不讓淚水掉下來的樣子，心頭那股邪火燒得更旺，口不擇言地吐出最傷人的話。

“你看看你自己，像不像一條守著豪宅不肯鬆口的看門狗？死賴著商太太的位置不放，不就是貪圖這點地位和虛名嗎？”

“啪——”

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客廳裏格外刺耳。

潘姝珺的手還揚在半空，微微顫抖。

她看著他臉上迅速浮現的紅痕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滾落。

他怎麼能說這種話......

商知宴眼神陰沉地盯著她。

目光裏有憤怒，有未散的酒意，還有一種她看不懂的瘋狂。

他猛地將她按倒在冰冷的地毯上，沉重的身軀隨之覆上。

“商知宴，放開我。”她的聲音沙啞。

潘姝珺預感到他要做什麼，驚恐地推拒著他。

他的動作粗暴而毫無憐惜，指尖帶著涼意，輕易扯開了她睡裙的肩帶，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。

他俯身，帶著酒氣的吻重重落下。

不像是親吻，更像是啃咬，在她頸肩留下刺痛的痕跡。

這些的掙紮在他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徒勞。

她偏過頭，死死咬住下唇，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，沒入地毯。

被動承受著他帶著懲罰意味的侵占。

他的動作很重，每一次都讓她感到不適和疼痛。

可在這近.乎施虐的行為中，她卻隱約感覺到他攬在她腰後的手，在她因為疼痛而瑟縮時，會無意識地收緊。

仿佛想將她揉碎，又仿佛......是怕她消失。

這種矛盾的感知讓她更加委屈，淚水流得更凶。

他最終什麼也沒說，隻是更用力地抱緊了她，將臉埋在她頸側，呼吸粗重。

“別動。”

整個過程，他沒有一句溫存，用這種方式折磨她，也折磨自己。

結束後，他很快起身。

沒有看她一眼，徑直走進了浴室。

潘姝珺蜷縮在地毯上，破碎的睡裙淩亂地掛在身上，裸露的皮膚上帶著明顯的紅痕。

她拉過一旁滑落的披肩蓋住自己，將臉埋進帶著他氣息的織物裏，肩膀微微抽.動，卻再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
第二天，潘姝珺被商堯鎮的人請到了老宅書房。

檀香嫋嫋，老人坐在紅木椅上，將一份文件和一個信封推到她麵前。

“阿姝，合約到期了。”商堯鎮語氣平靜，頓了一下，“商家對不起你，拿著這筆錢，走吧，永遠別再回港城。”

信封裏是一張數額驚人的支票。

文件是資產轉讓協議。

潘姝珺沒有看支票，隻是拿起筆，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動作幹脆，沒有一絲留戀。

三天後，港城銷量最大的報紙財經版和內頁，同時刊登了一則頭條新聞。

【商知宴先生之妻潘姝珺女士，因突發疾病，不幸離世。】

而那篇報道則詳細“回顧”了這位已故商太太短暫的一生，配圖是一張她模糊的側麵照。

新聞報道用詞謹慎，卻坐實了她的“死亡”。

同一天，一架飛往北歐的航班從機場起飛，頭等艙裏，一個戴著墨鏡的女子，麵無表情地看著手機上的新聞。

從此，港城豪門圈裏，再也沒有潘姝珺這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