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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簌簌，可是你記錯了？皇後是一國之母，怎會心狠手辣？”謝雲策神情躲閃，很明顯就是在逃避。

甚至讓我產生一種錯覺，是不是他早就知道這件事，故意瞞著我。

我拉住謝雲策的衣袖，雙目如炬，眼淚呼之欲出：“是真的！奴婢不會騙皇上。昨夜，奴婢被皇後一番折磨，她親口說出阿娘的死是她所為！皇上，紙傀儡可做兵器，奴婢一路為你衝鋒陷陣，你是知道的，皇後一族也想謀得此法，稱霸天下，你怎麼就不明白呢！”

直到此刻，我依然還在為謝雲策著想。

他隻要肯幫我，我願意奉獻自己做一輩子兵器，永不與他長相廝守。

但在謝雲策驚愕時，殿外傳來沈婉的聲音。

“皇上，臣妾新得一批珠釵首飾，正要賜給辛願妹妹，卻不巧發現她在您這告狀呢。”沈婉一臉委屈走進來，眨了眨水眸，又道：“辛願妹妹，本宮好心待你，你怎可汙蔑本宮？”

我憤恨盯著沈婉，“你休要顛倒是非黑白！皇上麵前，你敢說你不識得我紙傀儡的身份嗎！”

本以為這樣公開身份會引得沈婉驚慌失措，繼而露出馬腳。

沒想到她卻一臉淡然，挽上謝雲策的胳膊，不緊不慢說：“臣妾的確知曉紙傀儡，當年臣妾愛慕皇上，隻想著尋到製作紙傀儡之法，助皇上一臂之力。不過兜兜轉轉，竟在皇宮與辛願妹妹相認，若說臣妾害死辛願妹妹阿娘，臣妾實在冤枉呢。”

我又急又氣，險些兩眼一黑暈過去，沈婉竟生了一張如此巧言令色的嘴。

“你撒謊！你分明狼子野心，害死我阿娘，又來倒打一耙！”

沈婉花容失色，忽然話鋒一轉，驚訝道：“皇上，辛願妹妹對您的心思昭然若揭，她對皇上有情，皇上可知道？”

盡管我千算萬算，也沒料到沈婉竟會這樣說。

然而更令我心寒的還在後麵，隻聽謝雲策第一時間安撫皇後說：“別多想了，她是紙傀儡，怎麼可能有情感？”

我頓時覺得喉嚨難咽，嘴唇忍不住哆嗦起來。

謝雲策曾祈求我對他有情的話仿佛還曆曆在目，那樣真實，猶如此刻的殘酷。

沈婉笑道：“都說紙傀儡無情也不會痛，辛願妹妹，你若承認自己對皇上有情，本宮便做主將你賜給皇上，日後我們便是姐妹。”說完，她輕輕蹙眉，又說：“不過......若是你不願，就要想辦法證明自己對皇上無情才好。”

麵對謝雲策冷冽的眼眸，從他選擇旁觀，且與我撇清關係的刹那，我的心就已經死了。

於是我咬牙否認，撿起自己拿可憐的自尊，道：“不！奴婢對皇上，至始至終，都無情。”

謝雲策神情複雜，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陌生又長遠。

沉默半晌，他才緩緩開口，擰眉道：“辛願隻是紙傀儡，斷然不會有情，皇後定是會錯意了。”

沈婉神色得逞，她最想聽謝雲策這樣說，於是略帶醋意繼續引導：“若想自證，怕是要辛願妹妹受刑。都說紙傀儡無情便無知覺，隻要她挨過刑法，臣妾才肯相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