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熬碗粥,送到白鷺公館二棟頂層。”
不等明柚拒絕,沈律淮直接掛斷電話。
想到自己還是沈家保姆,明柚熬好粥送過去。
房間裏喬清月嘗了口,帶著嫌棄,“難喝,我想喝海鮮粥。”
沈律淮冷聲吩咐,“去重做。”
送第二份粥的路上,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。
她渾身濕透,路上耽誤了些時間,等她想推門進房間時,裏麵卻傳來曖昧的喘息。
“律淮,嗯......不要在這兒,待會兒還有人送粥。”
沈律淮嗓音中壓著難耐的欲,“我讓她不送了。”
下一秒,她就收到了沈律淮的消息。
捏著手機邊緣的指節用力到泛白,她抖著手回了個好。
沒一會兒,就聽見一陣旖旎的水聲和沈律淮動情的聲音。
“清月,我好愛你。”
刺骨的寒意後知後覺席卷全身。
明柚以為自己早就麻木,可經曆這幕,心臟還是湧上一股難言的酸澀。
在一起五年,沈律淮從沒碰過她。
快越界時,他緊緊擁著她,說:“柚柚,我想把我們的第一次留到新婚夜。”
她還為此感動過,如今才明白,他是在為喬清月守身。
第二天,沈律淮牽著喬清月的手來到別墅。
他們的婚期訂在月初,喬清月作為未來女主人,提前過來看她的婚房。
明柚被喬清月叫到身邊,讓她端茶倒水,又故意說自己熱,讓她一手撐傘,一手舉著扇子扇風。
偶爾看見哪兒不滿意,她也隻讓明柚一個人挪東西。
沈律淮全程陪在喬清月身邊,目光繾綣的看著她,一會兒喂她吃水果,一會兒伸手為她擋太陽,還主動為她按肩膀揉腰,細致到周圍人都向喬清月投去羨豔的目光。
走到花園時,喬清月看著滿院子盛開梔子,捏了捏鼻子,“香味太濃了,去把他們都挖了,種上羅德斯。”
明柚看著那片潔白的花朵,忽然想起,這還是當初,沈律淮知道她喜歡梔子花後,親手在院子裏種了999朵。
她拿了工具上前,平靜的將花根一株一株鏟掉。
她自小生在鄉野,沒見過什麼好花。
隻有梔子,盛開在夏天,香氣馥鬱,生命力頑強,枝條插進土裏便能生根發芽。
鏟了大半時,沈律淮突然出聲,“可以了,留幾株。”
喬清月眼裏一閃而過抹怨毒,她不滿的撒嬌,“律淮,留著幹什麼?”
沈律淮眸中瞧不出情緒,“沒什麼,你喜歡的花我想親手為你種,在此之前,花園太幹淨不好看。”
一番話將喬清月糊弄了過去,沈律淮暗自鬆了口氣,克製住心底輕微泛起的澀。
午飯時間,明柚在花園人工湖邊清理身上的泥。
背後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她失去平衡,驟然跌進水池。
一回頭,喬清月站在岸邊,臉上滿是惡意,“差點就因為那些破花讓他想起你來了。”
“救命!”明柚不會遊泳,她下意識撲騰到岸邊,又被喬清月伸手按了回去。
明柚被迫灌了幾口水,“他不會記起我!”
她想告訴喬清月真相,可死亡的窒息感讓她在一次掙紮時不小心將喬清月也拽下了水。
“啊!”喬清月驚呼出聲,早聽不進去明柚說了什麼。
在明柚沉入水底失去意識前,她看見沈律淮朝她飛奔過來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