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意識模糊間,她看見葉挽卿割破她的手腕,將她放血,在她身邊得逞大笑。
“我的蠱蟲果然都被你殺死了。”
“不過沒關係,當初那隻毒蠍就是在我的操控下故意咬傷你,什麼百毒不侵也都是借口。厭離第九十九任未婚妻的離奇死亡,那就…被老鼠咬死吧。”
“等你死後,很快,厭離就會迎娶我了。”
葉挽卿將抓來的老鼠全部丟在柳扶煙的床邊,隨後關上房門離開。
柳扶煙看見自己的血不斷流失,待迷魂散的藥效下去,她已經無力到連止血都做不到。
難道,她就要死在這裏了嗎?
下墜的意識沒忍住想。
直到窗邊突然響起連續的幾聲低沉的鳴叫聲,柳扶煙忽然笑了,這下,她可以放心暈過去了。
與此同時,回到房間的澹厭離又將侍衛喊了過來,“青鏑姬既然已經收下報仇,接了我的任務,為何遲遲不動手?你再去催一遍!”
這幾日,澹厭離等得十分焦急,加上今日,已經是他第七次催促了。
但好在,這一次終於得到了確切的回答。
他打開信鴿,上寫著:【已動手。】
澹厭離高興的立刻讓人將剩餘的報酬送了過去。
“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擋我娶葉挽卿了。”
一想到很快就能夠和葉挽卿成親,他激動了根本睡不著,美好的彷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,直接一夜未眠。
一早,葉挽卿便過來找澹厭離,手裏拿著被柳扶煙丟掉的藥膏。
“厭離,這是我在草叢裏麵撿到的,想來扶煙姐姐是擔心我在裏麵做什麼手腳,不願意使用。”
“可她身上的傷還未痊愈,昨夜又降了溫,想來一定很難受,我們去看看她吧。”
澹厭離自然也等不及去宣告柳扶煙的死亡。
他牽著葉挽卿去了柳扶煙的房間,胸口怦怦直跳。
剛打開房間,裏麵就傳來一股奇臭。
葉挽卿壓住嘴角的笑意,抬手掩住麵容,一臉擔憂地加快了腳步。
“厭離,這味道是怎麼回事,扶煙姐姐一定是出事了。”
澹厭離也快步跟了上去。
笑容還沒有露出來,就僵在了臉上。
這房間內哪裏還有柳扶煙的身影,除了床榻上的血汙,就隻有幾隻死老鼠。
澹厭離的臉色變了變,心中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來人,給我去查柳扶煙去哪兒了?!”
葉挽卿的臉色也不好,雙手緊握,死死盯著那張床榻。
怎麼可能?
柳扶煙中了迷魂散,又受了一身的重傷,怎麼可能從這裏逃離?
沒過多久,侍衛趕了過來。
“小侯爺,柳扶煙......的屍體找到了。”
澹厭離終於如願聽見柳扶煙死了,悄悄鬆了一口氣,卻又莫名心裏發堵,繼續問道:“她現在在哪兒?”
侍衛麵色發難,不知如何開口:“就在城門上,隻不過......”
澹厭離心中那股莫名的感覺更甚了,急切追問:“隻不過什麼?”
“小侯爺,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。”
澹厭離立刻讓侍衛去準備馬匹。
離去前,葉挽卿抓住他,“厭離,我也想去。”
澹厭離縱容地答應了下來。
他騎著馬一路狂奔。
一路上感受到了不少人異樣的眼光。
那些人指著他議論紛紛,澹厭離臉色難看,加快了速度到達城門口。
隻見城牆上掛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。
卻可以從那張臉上分辨得出,是消失得柳扶煙。
旁邊還掛著卷軸布告,一側寫著:
【侯府巫蠱師葉挽卿為替澹厭離坐實克妻命,讓其第九十九任未婚妻割血而亡,又以老鼠作為偽證,試圖以被老鼠咬死結案。】
而另一道卷軸布告上麵寫著:
【小侯爺澹厭離為娶葉挽卿不惜編纂自己有克妻命,九十九任未婚妻全部死於非命,凶手就是他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