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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？無話可說了？我還告訴嬸子們，你根本不是啞巴，也不是跛子，你一直都在裝！你就是想趁著大家不防備，把我們都變成肥壽豬，賣了換錢！”

轟的一聲，柴房門被推開，李嬸、張嬸還有幾個村裏的女人走了進來。

她們臉上滿是怒容，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身上。

和昨晚圍著我誇我能幹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
“果然是個騙子！”

李嬸上前一步，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，力道重得讓我頭暈目眩，嘴角瞬間溢出血味。

“我就說你這孩子心思重，沒想到這麼歹毒！”

“春桃說的沒錯，你娘造了那麼多孽，你肯定也不是好東西！昨晚吃的肉煲，指不定被你下了什麼咒！”

我拚命搖頭，想把嘴裏的破布吐出來解釋，可她們根本不給我機會。春桃走到嬸子們身邊，委屈地紅了眼眶

“嬸子們，你們可一定要相信我！我昨晚夢見阿瑤的娘拿著刀追我，說要讓我替她償命！今天一早，我家的雞就死了三隻，肯定是阿瑤搞的鬼！”

她指著牆角，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，果然看見三隻死雞躺在那裏，脖子歪著，像是被擰斷的。

可我昨晚一直在廚房收拾，根本沒去過她家！這分明是她自己設下的圈套！

“災星！必須把她燒了，才能保住村子！”
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，立刻引來一片附和。

“對！燒了她！免得她再害人！”

“燒死她，給那些變成肥壽豬的男人償命！”

她們的聲音越來越大，越來越激動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

。我看著這些平日裏一起吃肥壽豬煲的嬸子們，看著她們臉上猙獰的表情，突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
她們手上也沾著那些男人的血，靠著那些壽珠和人肉過上好日子。

如今卻為了一個出村的機會，為了一句謊言就要把我活活燒死。

春桃站在人群後麵，偷偷朝我比了個口型。

“出村的機會是我的，你就安心去死吧。”

我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嬸子架了起來，麻繩勒得更緊了。

她們拖著我往外走，穿過院子一路往村西的曬穀場走去。

村裏的女人都來了，圍在周圍竊竊私語著，眼神裏滿是幸災樂禍。

村長站在曬穀場中央，手裏拿著一把火把，臉色凝重。

看見我被拖過來，他歎了口氣語氣沉重：“阿瑤，不是村裏人心狠，實在是你身上的詛咒太可怕了。為了全村人的安危，隻能委屈你了。”

我看著他，突然想起昨晚他拍著我的肩膀說的話隻覺得心寒。

什麼為了村子，不過是為了他自己的地位，為了能繼續靠肥壽豬維持村子的運轉。

春桃比我更會討好她們，比我更聽話，所以她們選擇犧牲我，成全春桃。

“村長，別跟她廢話了！趕緊燒了吧，免得夜長夢多！”

春桃在人群裏喊道。

村長點點頭，示意嬸子們把我綁在曬穀場中央的柱子上。

我被緊緊地綁在柱子上，動彈不得。

嘴裏的破布被取了下來，我深吸一口氣，終於能說話了。

“嬸子們，村長，春桃在撒謊！她是為了出村的機會才誣陷我！那些雞是她自己殺的，夢裏的事也是假的！”

我的聲音嘶啞，帶著哭腔。

可沒人願意相信我。

李嬸冷笑一聲：“事到如今還敢狡辯！要不是你娘造孽，村裏怎麼會有這麼多怪事？你跟你娘一樣，都是蛇蠍心腸！”

“就是！我們親眼看見你娘把牛力變成了肥壽豬，親眼看見你幫她割豬蹄、喂豬食，你說你不是災星誰是？”

張嬸附和道。

春桃走到我麵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
“阿瑤，你就別掙紮了。就算你說破嘴，也沒人會信你。誰讓你沒娘了呢？沒娘的孩子，就是任人欺負的命。”

是啊，娘死了，我在這個村子裏就真的無依無靠了。她們想怎麼欺負我，怎麼編排我都可以。

村長舉起了火把，火苗在風裏搖曳。

映得他的臉忽明忽暗。

周圍的嬸子們都安靜了下來，眼神緊緊盯著火把。

像是在期待一場盛大的儀式。

“阿瑤，一路走好。”村長說完，就要把火把扔向稻草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