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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爹不僅喝酒賭博，還麵相醜陋，自從成家後就沒有工作過。

可憐我娘不僅要賺錢養家還要遭受到他的毒打。

就算是這樣她也從未想過離開爹，反而一臉的幸福。

“你不懂，你爹是難能一遇的豬相人身，這苦你暫且先熬著，好日子在後頭。”

於是我便一日一日的等待。

直到看著爹的手慢慢的變成了粗糙肥厚的豬蹄... 我娘的臉上才終於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
一聲撕裂的慘叫，我從他的被褥裏掏出一顆帶血的壽珠。

我們村子裏是有名的男少女多，所以嫁娶的時候，都是女人帶著嫁妝上門。

奇怪的是村子裏的男人時不時就會失蹤或者年輕的時候就死掉，所以改嫁這件事在我們的村子很常見。

不過需要嫁妝夠多，男人才會同意娶她。

於是，我娘帶著我，兩頭牛和整整五十塊大洋改嫁給了我的繼爹牛力。

雖然牛力長得不好看，人也懶，但是勝在是寡兒，沒有婆媳矛盾，身體好，能吃又壯碩，是個很好的勞動力。

隻可惜.... 懶占了大頭。

牛力癱在木板床上，吆五喝六的讓我娘替他幹活。

娘乖順的應了一聲，勤快地走到牛力麵前，將地上的瓜子全都掃起來，隨後又給牛力倒上水：“孩他爹，兩碗糙米炒飯夠不？”

“死娘們，你是不是存心想餓死老子？兩碗哪夠啊。”

牛力嘟囔兩聲，有些不耐煩，翻動了一下身子。

我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扇扇子。

生怕一個惹怒，他的巴掌就落到我身上。

不過，沒挨巴掌，牛力還是踹了我一腳。

“死遠點坐著，看著就礙事，臭啞巴，沒用，真是白養你。”

我娘看見他踹我，連忙上前把我拉開，給我使眼色：“別在這礙事，惹你爹不開心，去廚房幫我做飯。”

我連忙點頭，跛著一隻腳歪歪扭扭的往廚房走。

我是個天生啞巴，外帶跛子，還不是牛力親生的。

在他眼裏，我就是個沒用的廢物，比不了兒子有用。

可娘的肚子沒能爭氣，生不出男孩，這些年牛力一直拿這事當借口，賴在家裏混吃等死，不做工不賺錢。

於是賺錢養家的重擔，全壓在了娘身上。

還好娘有一手好廚藝，後院養豬，前院擺個小餐館，時不時做豬蹄煲賣給村裏人吃。

娘拽著我，催我去屋裏：“你爹不方便，你去親自喂他。”

香噴噴的炒飯混著油香肉沫，直往我鼻子裏鑽。

我饞得流口水，跟娘比劃著想要吃一口。

娘不耐煩的皺著眉：“這是給你爹補身子的，不是給你吃的，你那一份在堂屋，等喂完你爹再去吃。”

我眉眼彎彎，狠狠點頭。
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，牛力的手就不太好動了，僵硬得連抓握的力氣都在退。

可他毫不在意，反正用不著那雙手 ——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，連拉屎拉尿擦屁股都是娘伺候。

不僅如此，他脾氣還壞，一生氣就喜歡拿腳踹人，生疼；更可怕的是，到了晚上，他還會偷偷摸到我房間.....

好幾次我哭著求娘離開這個惡魔，她卻堅定地搖頭，總說 “還沒到時候”。

我實在不明白，娘到底看上他什麼了，值得這麼不要命地付出。

可娘執意如此，我也隻能跟著她繼續服侍牛力。

我顫巍巍端著碗走到他麵前，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塞進他嘴裏，沒等他咽下去，他就盡數噴了出來。

我嚇得一抖，用手抹掉臉上的飯粒，下意識往後躲，生怕他踹我。

可這次，他沒踹我，反而一臉痛苦地捂住脖子尖叫，那聲音像極了豬哼，粗啞又刺耳。

我手一抖摔了碗，一瘸一拐爬起來就去找娘。

娘！娘！爹出事了，你快去看看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