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聲音小點,大哥當年可是為江心月發瘋,不僅非他不可,還扶持了整個江家,不然哪來今天的江氏?”
“大哥給了這麼多好處,那女的一天兩天的叫著不肯屈服,我看了都嫌煩,幸好大哥現在膩了!”
“就是就是,要我看,哥哥這次是真動了心,江心月現在就是個擺設,不如讓這個資助生鬆口,做我們陸家的新大嫂!”
林小怡也聽到了這群小輩的議論,脖子昂的高高,,眼神卻飄向江心月:“不可能!我才不要做小三!除非......除非正室自己退位。”
所有人笑出聲來,正好沈衡洲拿著手套給林小怡遞過來。
“怎麼了,看你們聊的這麼開心?”
是的,在場的所有人都很開心。
江心月看著小資助生委屈巴巴說腳疼,沈衡洲就單膝跪下來,為她親手脫下高跟又換上一雙軟底鞋的模樣,笑了。
除了一個剛剛沒了父親、腹部少了一顆腎臟的江心月。
她轉身拿起一張練習弓。
這些東西,也曾是她擅長,每天為之奮鬥訓練的,直到他為了馴服她的野性,將她在射箭場當靶子關了三個月,直到她整個人看到箭就應激,才換來他一個滿意的吻。
而此刻,那個曾經把弓箭從他手中一寸寸掰斷的男人,正握著另一個女人的手,耐心地調整姿勢。
“衡洲哥哥,這個好沉啊,我拿不動......”
林小怡嬌滴滴的聲音傳來,帶著一股做作的怯意,“我們山裏隻有土獵槍打鳥,沒見過這種高級貨。”
“沒關係,我帶著你。”沈衡洲眼神寵溺,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,“很簡單的。”
恰逢沈衡洲的手機震動,似乎是沈家父母得到消息打來的。
他皺了皺眉,有些猶豫。
林小怡卻已經倔強的挺直了腰杆,推開他:“你去吧,我不像江大媽那樣的菟絲花,渾身嬌柔造作的,連射個箭都不行。
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我的技術!”
江心月看著女人說完便拉弓射箭的動作,有些失神。
無意識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,這是一雙屬於貴婦人,曾被沈衡洲保養多年的手,指腹卻有很深的繭。
那是她身上為數不多的,曾屬於射箭運動員的痕跡。
這雙被林小怡嘲笑柔弱無骨的手,也曾站在賽場上,箭入靶頭,發出凜冽的閃光。
“喂,大媽。”
“他們好像一直在說,我跟過去的你很像呢,是臉嗎?”
就在她垂下眼簾,準備試一下手中的弓時,一道陰影卻壓了過來。
林小怡舉著弓湊近,臉上帶著一分歹毒,“是也沒關係,說起來我真好奇,我要是失手了,衡洲哥哥是心疼我手酸,還是心疼你毀容?”
說完,她突然調轉箭頭,那鋒利的碳素箭尖竟然直直對準了江心月的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