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琛處理好傷口去找家庭醫生拿止痛藥。
而葉歡開始收拾東西,一些衣服、限量版包,都是要帶走的。藏在保險櫃的幾套收藏級首飾,那是她媽媽給的嫁妝。
行李箱拉鏈緩緩合上,她忽然瞥見雙皮鞋,向上看是傅琛。
“你收拾東西做什麼?”
一種不安感浮在傅琛心頭。
他蹲下把手伸向行李箱。“拉鏈拉不上,我幫你把衣服重新疊疊。”
隻要打開箱子就能看見簽證、和她移民的資料。
拉鏈被他重新拉開......
簽證一角露出。
葉歡突然抓住他的手,語氣發酸“這些事情不一直都是我在幹嗎?怎麼,今天蘇婉婉來了你想表現自己?”
傅琛看見她恢複從前樣子,下意識鬆口氣。
樓下恰好傳來蘇婉婉嬌滴滴的聲音:
“傅琛,我餓了,你可以給我做海腸撈飯嗎?”
“我隻喜歡你做的。”
他恍若聽不見般,把手心的藥攤開。
“這個是消炎的,這個是止痛的。一日三次,一次兩粒。”
他悉心囑咐。
葉歡卻有些不耐煩,“你不下去嗎?她在找你。”
“她餓了。”
傅琛緊蹙眉頭,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。
不對,不該是這樣。
從前蘇婉婉找他,葉歡會裝病,會躺在他懷裏撒嬌,還會說:
“我新學了一支舞,你要看看嘛?”
“我還學了紙雕,帶你去看新鮮出爐的作品。”
而那個時候他沉著臉訓斥:
“什麼時候了?還看這些。”
“婉婉嬌氣,她說了要吃我做的飯就一定要吃到,不然她寧可餓肚子。”
葉歡隻好表情蔫蔫地放他走。
傅琛攥住她的手想問些什麼,樓下突然傳來尖叫。
他表情一變,馬上下樓。
一道甜膩的聲音響起,“騙你的!我餓啦,你快做飯嘛好不好。”蘇婉婉拉著他的手晃呀晃。
看見他去廚房後,蘇婉婉出現在葉歡房門口。
“嫂子,我帶你去看個東西。”
然後葉歡被強硬拽走。
在冷清的地下室,牆上掛滿了海報,地上堆積著各種雜誌,唱片機上放著專輯。
連女人用的化妝品都數不勝數。
“海報、雜誌都是我的,化妝品、香水那些是我代言的。”
蘇婉婉的一字一句都在強調她在傅琛心中的地位。
可現在葉歡不想和她爭,隻是草草點頭。
蘇婉婉眸中閃過算計,“你說,這些東西和你相比哪個重要?”
她點燃了地下室,門關得死死的。
葉歡拚命拍著門,大喊傅琛的名字,想撥打求救電話,手機卻沒了信號。
濃煙鑽入鼻腔,她意識昏沉靠著牆緩緩下坐。
不知多久,地下室的門打開。
她看見傅琛朝她奔來,心中閃過欣喜。
而他徑直越過她,去拿後麵的雜誌。
希望陡然破滅,火舌燎著她的裙擺,她艱難地向外爬行。
耳邊除了火焰燃燒的劈裏聲,還有傅琛慶幸的聲音:
“還好,這是你的第一本雜誌。值得珍藏。”
等到葉歡好不容易爬出去時,迎接她的卻是斥責。
傅琛衣著矜貴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
“葉歡,我還以為你轉性了!”
“沒想到還是和從前一樣,我說過我們結婚了,我會好好待你!為什麼連本雜誌都容不下?”
傅琛沒看見她殘破的裙擺,也看不到大片燒傷,眼睛看向地下室全是遺憾。
“好不容易收集......卻隻剩本雜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