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明明之前她和沈疏寒不是這樣的。
她是路邊擺攤的賣花女。
一個晚上,突然有幾個醉酒大漢圍住了她。
秦挽星怕極了。
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挺拔身影從天而降。
在他的拳頭下,醉漢們瞬間倒地哀嚎。
沈疏寒俯身將秦挽星死死護在懷裏,聲音柔得能化開水: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就這一麵,她徹底栽了。
沈疏寒是沈氏豪門唯一繼承人,眾星捧月。
可秦挽星憑著一股孤勇,追了他整整三年。
婚後的日子,是秦挽星這輩子最甜的時光。
他會為她半夜發燒,丟下千萬級跨國會議,連夜從國外飛回來守床。
會為她厭棄應酬,而推掉所有酒局,每天準時回家陪她吃晚飯。
秦挽星以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,所以為他生下兒子沈煜。
可幸福從來如履薄冰。
得知母親出了車禍,秦挽星瘋了似的趕到現場。
她拚了命打急救電話,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,沈疏寒也匆匆來了。
可他沒奔她,沒奔奄奄一息的母親,反而一把將撞了她母親的罪魁禍首護在身後。
那女人臉色慘白,捂著胸口:“我的心臟好疼......”
沈疏寒毫不猶豫對醫護人員說:“先送她,她有心臟病,耽誤不起。”
秦挽星渾身血液瞬間凝固。
她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嵌進肉裏,聲音嘶啞:“沈疏寒,我媽還在流血!她快死了!”
“星星,別鬧。”沈疏寒第一次用不耐的語氣跟她說話,“她是沈煜之前的幼兒園老師,辭職後就去當了早餐店老板娘。上次我胃疼暈倒,是她給了我一碗熱粥。所以我不能讓她死在我麵前。”
“一碗粥?”秦挽星如遭雷擊,眼淚洶湧而出,“所以就因為一碗粥,你要我媽死?!”
可無論她怎麼嘶喊哀求,都隻能眼睜睜看著救護車帶著那個女人,絕塵而去。
第二輛救護車趕來,母親被送進醫院時,醫生遺憾地搖頭:
“再早一分鐘,就能手術,還有一線生機。現在......太晚了。”
母親永遠地走了。
秦挽星把所有怨恨都撒在那個女人身上,找到她的病房,隻想討個說法。
可她剛到病房門口,一句話沒說,那個女人就突然尖叫著,從窗戶跳了下去。
這一幕,恰好被沈疏寒看見。
他衝過來,第一次對秦挽星動了手。
他一把掐住秦挽星的脖子,怒不可遏地嘶吼:“秦挽星!這事根本不是小雪的錯!我看你腦子有問題,去精神病院待一段時間吧!”
秦挽星渾身冰涼。
她怕了。
她要離婚,要帶沈煜走,徹底逃離這個男人。
可沒想到。
沈煜當著她的麵撥通沈疏寒的電話,麵無表情的供出了她的位置,小臉冷漠得不像個孩子:
“媽媽,爸爸說得對,你變了。蘇老師是我以前的老師,就算她錯了,你也不能傷害她。你還是去精神病院反省吧。”
稚嫩的話,像針一樣,狠狠紮進秦挽星的心臟。
就這樣,她被強行關進了精神病院,整整三個月。
出院後,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騙沈疏寒簽下了離婚協議。
協議的最後,還有一行小字。
女方自願放棄兒子沈煜的撫養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