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幾個家仆在王語嫣的命令下,立馬按住桑琉璃。
她死死攥著玉佩不鬆手,嘴裏不得不求饒:“這真的隻是我母親留給我的玉佩,求你們不要這樣......”
王語嫣一個冰冷的眼神落在桑琉璃身上,幽幽道:“如今戰事吃緊,阿澈可是首批飛行員,人人都盯著他這塊肥肉,你怎麼敢保證你不是他人派來竊取飛行計劃的臥底呢?”
桑琉璃無助地搖頭,淚水潸然:“不是的,我的身份背景都是清白,絕非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王語嫣身邊的嬤嬤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她眼露凶光:“對不起了,奉府受特殊保護,每個人都得深查。”
於是嬤嬤強行一根根掰開桑琉璃的指頭,終於將玉佩取走了,“太太,請您過目。”
王語嫣盯著玉佩看了又看,總覺得這不簡單,像是暗藏了什麼玄機。
桑琉璃大氣也不敢出,生怕王語嫣看出些什麼來。
實際上,這玉佩就是桑琉璃最後的保存並且送出去的東西,裏麵夾著一份地下情報組織的名單。
“這玉佩我從小戴到大,求你還給我,我真的不是什麼臥底。”桑琉璃哭著解釋,眼底流露出絕望來。
本以為能打消王語嫣的懷疑,但她越是如此,王語嫣便越是懷疑。
她研究不出什麼玄機,於是對嬤嬤說:“給我把它拿去砸碎。”
桑琉璃慌了,“不可以!”她幾乎是跪著爬到王語嫣腳前,抓住她的裙角,苦苦哀求: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何以讓你如此針對我?連母親的玉佩也要奪走......求求你,我什麼都願意做,隻要你把玉佩還給我。”
王語嫣樂了,她叫停嬤嬤,將玉佩把玩在掌心,故意說道:“既然你這麼寶貝這玉佩,那在你心裏,究竟是玉佩更重,還是你那臥病在床的母親更重呢?”
聽見王語嫣這麼說,桑琉璃心裏騰然生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果不其然,隻聽王語嫣用陰冷的嗓音在桑琉璃耳邊下達了無情的審判:“想留玉佩很簡單,要麼你母親死,要麼玉佩活。”
桑琉璃頓感天塌了,頭上籠罩著無數陰雲,心跳如擂鼓。
這時,奉明澈從訓練場回來,聽聞動靜,急著趕來。
王語嫣惡人先告狀,她撲進奉明澈懷裏梨花帶雨:“阿澈,當初你說過什麼事都依我的,我這個提議不過分吧?琉璃妹妹倒表現出我欺負她的樣子。”
雖然知道與奉明澈之間再無可能,但桑琉璃還是把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奉明澈身上。
她要不起自尊了,抬起蓄滿淚水的眼眸,對奉明澈說:“就看在我隻有母親這唯一的親人的份上,可不可以求你,不要進行這二選一的遊戲。”
母親的命要,組織的名單也得保。
原以為奉明澈還有一絲良心,可他接下來的話,卻令桑琉璃如墜冰窖。
“記得我說過,你沒資格提要求。”
“我猜語嫣一定喜歡看更刺激的,不如就殺母,留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