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完願後,她剛睜開眼睛,發現兩人都已經不在了。
沈思眠並沒有找他們的心思,可一旁房間傳來的聲音,卻讓她忍不住看了過去。
她扒著門縫,等看清楚眼前這一幕時,猶如五雷轟頂般將她定在原地。
貝恬全身赤裸,雙腿纏上路遠洲的腰,路遠洲西裝革履,緊繃著臉,可眼尾卻染著止不住的情意。
他用力掐著她的腰,動作每一下都很大,惹得貝恬忍不住連連求饒,這也導致,兩人根本就沒有發現站在門口全過程的沈思眠。
即使已經做好了準備,但第一次撞見這副場景,依舊讓她的臉色止不住地發白。
“恬恬不乖,不該在這個時候惹火,畢竟今天還是思眠的生日。”
貝恬這時終於看到了站在門麵的她,眉毛一挑,裝作一副霸道姿態嬌聲道,
“怎麼?我這樣你不喜歡?不喜歡那就走,去找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她就忍不住尖叫起來,她臉色潮紅,聲音也斷斷續續,
“遠洲,不要這樣,我錯了,我錯了還不行嗎。”
剩下的話,沈思眠沒再聽了。
她猶如提線木偶般,失神走到了沙發前,心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。
以前勾引他的女人也很多,她記得有一次,一個長相跟她七八分相似的女人趁他喝醉,爬上了他的床,路遠洲卻直接讓人把她丟了出去後。
可如今,他卻自願和別的女人,廝混一夜又一夜。
沈思眠不知在客廳裏等了多久,才等到兩個人出來。
路遠洲的目光落在她通紅的眼眶上,不知為何有些煩躁。
他不過是養了個情人而已,她又何必做出這副樣子呢?他從來都沒有減少半分對她的愛意啊。
在他們這個圈子裏的人,哪個不是在外彩旗飄飄的?
更何況,他隻是有了貝恬一個女人而已,她難道連跟她和平共處都做不到嗎?還是他太慣著她了?
路遠洲一心想著,臉色越發變得陰沉。
然而貝恬,卻抓著沈思眠的手,來到了蛋糕麵前。
她的脖頸處布滿了吻痕,卻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,
“這是阿州特地給你準備的生日蛋糕,不嘗嘗嗎?”
沈思眠伸出手指,沾了一點奶油到嘴巴裏。
甜膩膩的,卻始終甜不進她的苦澀的心。
可下一秒,貝恬突然揚起一抹惡毒的微笑,接著猛地抓住她的頭發,往蛋糕裏用力一按,
“光吃這麼點怎麼能行,生日當然得多吃一點。”
可下一瞬,星星點點的血跡,瞬間染紅了整個蛋糕,變成斑駁雜糅的一片。
支撐著蛋糕的數根牙簽,硬生生穿過了她的皮膚,刺穿她的血肉,劇痛如潮水般漫過每一寸神經。
奶油混合著血液,迷糊了沈思眠的眼睛,麵部傳來的劇痛幾乎讓她窒息。
她胡亂揮舞著手,試圖向路遠洲求救,可窒息的口鼻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“遠洲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路遠洲看著滿臉痛苦的她,似乎有些不忍,剛想起身去扶起她,就被貝恬給拉住。
她捂著指尖被牙簽戳穿小口而沁出的血液,在他麵前晃了晃。
立馬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抓緊把她帶到一邊,拿起醫藥箱,細心處理起來。
然而這一切,都被倒在地上的沈思眠盡收眼底。
極致的怒意裹挾著滔天的恨意直衝腦海,讓她兩眼一黑,徹底昏倒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