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木著眼神看著林巧微穿著沈江宇的白襯衫,領口敞著,故意往他懷裏蹭了蹭,眼神掃過我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。
她跟著沈江宇三個月了,比之前那些女人要更加久。
沈江宇格外偏愛她,一切都按照最好的給她。
除了這個沈夫人的頭銜、她擁有的比我多得多。
她指尖劃過沈江宇的鎖骨。
“江宇,你看愁愁多可愛,要是能叫我一聲媽媽就好了。”
沈江宇摟著她的腰,視線落在躲在我身後的愁愁身上,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他朝兒子抬了抬下巴:“愁愁,叫媽媽。”
愁愁攥著我的衣角,小身子不停發抖。
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開口。
他抬頭看我,眼神裏滿是依賴和恐懼,小聲說:“媽媽,她不是媽媽......”
“哦?不叫?”
沈江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伸手就去抓愁愁的手腕。
我下意識地把兒子往身後藏卻被他一把推開。
隨後踉蹌著撞在茶幾上.
膝蓋瞬間就磕破,血順著腿往下流,他根本就不看。
他攥著愁愁的手腕,粗麻繩又要往孩子手上纏:“不叫是吧?那我們就去院子裏,像昨天一樣你當狗我來溜,順便學兩聲狗叫說不定叫了,我就不罰你了。”
“不要!沈江宇你放開他!”
我爬起來撲過去,卻被他一腳踹在胸口喉嚨裏湧上腥甜。
我看著愁愁被他拽得踮起腳尖,小臉憋得通紅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我撐著地板慢慢跪了下去。
“我求求你別逼他了,他還小...... 要罰就罰我,求你放過愁愁......”
沈江宇瞥了我一眼,眼神裏滿是嘲諷。
他摟過林巧微,手指點了點她的脖頸:“放過他也可以。巧微剛才陪我累出了汗,你去把她身上的汗漬舔 幹淨 , 舔 幹淨了,我就不讓愁愁當狗溜。”
林巧微故意挺了挺胸,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誒,是不是比你的要大啊?”
甚至往前湊了湊,讓那片沾了薄汗的肌膚離我更近。
愁愁在沈江宇手裏哭出了聲,嘶啞地喊:“媽媽!不要!我叫!我叫還不行嗎!”
沈江宇收緊了攥著愁愁的手。
“完了,現在我說了算,何萊,你要是不舔,我現在就把他拖去院子裏,讓他跪著想,什麼時候學會狗叫什麼時候再進來。”
我看著兒子哭紅的眼睛,看著他因為害怕而發抖的小身子疼得快要窒息。
尊嚴在這一刻隻是一文不值。
我不能讓愁愁再受那樣的折磨。
他太無辜了。
我慢慢抬起頭,視線落在林巧微脖頸那片泛著水光的肌膚上又往前挪了挪。
林巧微嗤笑一聲,故意往沈江宇懷裏縮了縮卻沒躲開。
我的唇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刻,生理性的惡心湧上喉嚨,我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,笨拙地舔掉那層薄汗。
沈江宇的笑聲在頭頂響起:“這才乖。”
我猛地閉上眼眼淚洶湧而出。
我能聽到愁愁壓抑的哭聲,能感覺到林巧微得意的目光,能體會到膝蓋傳來的痛感。
可我什麼都做不了,隻能任由自己的尊嚴被他踩在腳下,碾碎成泥。
等我挪開時,沈江宇終於鬆開了愁愁。
兒子立刻撲進我懷裏,緊緊抱著我的脖子,哭得渾身發抖:“媽媽,對不起...... 都是我不好......”
我抱著他,拍著他的背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喉嚨裏的腥甜還在,心裏的屈辱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。
隻要沈江宇的恨沒消,隻要他還困在過去的陰影裏,我和愁愁,就永遠逃不出這場地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