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孩子被丈夫當做是野狗馴養,衣不蔽體的扔在外麵供別人取笑玩樂。
孩子不會走,驚恐的縮在角落叫著我媽媽。
看得我幾乎要心碎。
沈江宇沒有絲毫憐憫的踹了兩腳何愁愁。
“疼嗎?雜種.”
我尖叫著想要上前抓沈江宇,可喉嚨已經嘶啞,我幾乎要崩潰:“你放開他!你放開......”
“這是你的報應,背著我跟別的男人亂搞,你的兒子也隻能被當成狗。”
“我沒有......我是被迫的!而且愁愁就是你兒子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!你怎麼能這麼狠心!”
“反正現在那個男人死了,你說什麼都對。但是我也告訴你過,我這個人最注重臉麵,最恨背叛,你跟我媽媽有什麼區別!”
沈江宇掐住我的脖頸下一秒就要斷氣。
五年了。
他還是這樣恨我。
隻因為結婚的前一天晚上我被做了局喝的斷了片,一覺醒來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衣衫不整。
也是那次事情以後向來對我百依百順的沈江宇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。
我也曾愧疚的跪在他麵前表示這些我真的不知情。
他卻不聽我的辯解。
粗麻繩勒進何愁愁細嫩的手腕磨出紅色的血痕。
沈江宇攥著繩子另一端,像逗弄狗似的往前扯,孩子踉蹌著撲在地上。
膝蓋瞬間蹭破皮。
瞬間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像針一樣紮進我眼裏。
他皮鞋尖踢了踢孩子蜷縮的腿。
“走啊,雜種,你媽不是想護著你嗎?那就爬給我看。”
我看著兒子小手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印,喉嚨裏的嗚咽終於衝破嘶啞的屏障。不知哪裏來的力氣,我猛地衝過去,雙手死死推在沈江宇胸口 —— 那力道在他看來或許像撓癢,可我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。
“沈江宇!你不是人!”
他踉蹌半步,眼中閃過一絲錯愕。
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按在牆上。
何愁愁還在哭,小小的身子趴在地上,望著我斷斷續續喊 “媽媽”。
沈江宇的呼吸噴在我臉上。
“我不是人?當年我媽背著我爸跟野男人跑的時候,你怎麼不問問她是不是人?”
他像是透過我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事。
我看見他喉結滾動,聲音陡然低了下去。
“你明明是知道的,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麼,我八歲那年,她也是這樣,收拾好行李就走。我抱著她的腿求她,她一腳把我踹開,說我是她的累贅......”
我渾身一僵。
“她背叛我爸,也背叛我。現在你也一樣,蘇江蔓。結婚前一天,你躺在別的男人床上,你讓我怎麼信你?怎麼不恨你?”
我的後背抵著冰冷的牆。
意識開始模糊,脖頸處的痛感還在蔓延,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我看著他矛盾的眼神。
他恨我,恨我像他媽媽一樣背叛,可他又舍不得放我走,就像當年舍不得放他媽媽那樣。
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搖頭,視線漸漸模糊,隻能勉強看到何愁愁還在地上哭,“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,你不信我,沈江宇,我帶愁愁走...... 我們不礙你的眼了......”
他扣著我手腕的手突然收緊,力道大得讓我痛呼出聲。
他低頭盯著我,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有恨,有痛苦,還有什麼,我看不清。
他笑了。
“走?蘇江蔓,你和他,都別想離開我。就算是恨,你也得留在我身邊 —— 這是你欠我的,也是他欠我的。”
沈江宇玩夠了進了臥室,我抱著愁愁哭。
“愁愁......跟媽媽走好不好?”
愁愁抬起眼睛愣愣的點頭。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