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打包,剩下沈隨送給她的所有禮物,項鏈,手鏈,玩偶,口紅⋯⋯一樣樣都仍進了垃圾桶。
那些她曾視若珍寶的甜蜜證明,此刻看來全是諷刺的笑話。
正當她把最後一條項鏈扔進去時,門被敲響。
是保姆。
她將一杯牛奶和手上的藥遞給薑至,“太太,該吃藥了。”
薑至看著那個白色的小藥片,突然開口。“張阿姨,這藥已經吃很久了,我感覺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這藥就停了吧。”
聞言張阿姨神色一緊,“可是這是先生吩咐的。”
不等薑至說話,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是沈隨的視頻電話,她按下接通,沈隨的臉就這樣出現在手機裏。
“薑薑,到吃藥時間了,你要乖乖吃藥。”
之前的每一天,沈隨不論有多忙,都會親自打電話過來看著她吃藥,當時她還以為他是愛她,是關心她,才會這樣的。
現在看來分明就是方便他們晚上換人!
薑至死死盯著手機裏的人,盯著那張用最溫柔的語氣哄著她說是為了她好,實則滿心滿眼都是想著算計她的人。
心臟像是再次被撕裂,痛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過了很久她才啞聲開口,“我感覺我已經好多了,我今天不想吃。”
聞言,沈隨神色一頓,“薑薑你是不是還在因為熱搜的事情生氣?我像你保證,我一定查出這件事是誰做的,到時候還我們薑薑一個公道。”
“聽話,先把藥吃了,不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。”
薑至心中刺痛無比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裏。
視頻那頭的沈隨叫張阿姨將藥給她。
在沈隨的注視下,她將那枚小小的白色藥片放進嘴裏,用牛奶衝下。
看見她真的吃了,沈隨露出一個笑容,“這次乖。”
掛斷電話,看見保姆離開,薑至猛的衝進衛生間,直至將所有東西都吐出來,她才脫力般的坐在地上。
睡到半夜,薑至突然感覺有人從身後將她攬進懷裏。
熟悉的氣息包裹過來,緊接著,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,手也開始不規則地遊走。
她猛的驚醒,轉頭便看見謝安之那張臉。
她愣了一瞬,反應過來後隻覺得渾身冰涼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她猛的用力推開他!
“你是誰?”
謝安之被推的猝不及防,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,“寶寶我是你男朋友啊,你是不是有忘記自己每天會失憶的事情了啊。”
說著,他拿過手機將手機上她寫的話遞給她看。
“謝安之是薑薑的最最喜歡的男朋友。”
見薑至眼裏依舊狐疑,謝安之叫來保姆。
“你說,我是不是薑薑的男朋友。”
保姆看了一眼薑至,隨即又快速將頭低下,“太太,您和先生已經在一起很多年了,隻是您每晚都會失憶,忘記了而已。”
說完,謝安之示意保姆可以出去了,隨即再次將傾身而上。
他從身後抱住她,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耳後,肩頸。
薑至僵硬地忍受著,直到迷迷糊糊間,聽到他在情動處,含糊的溢出一個名字——嘉純姐。
短短三個字,卻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穿薑至的心臟,她猛的徹底清醒。
原來⋯⋯不止沈隨,連謝安之,每次和她上床想的也是許嘉純?!
她再次猛的推開他,幾乎是咬著牙,聲音抖的不成樣子,“我說了,我今天真的不舒服!你沒聽見嗎?”
謝安之被她激烈的反應弄的證住,大概真的看出她的情緒極度不對勁看,頓了頓,終於妥協般的歎了口氣,“好好好,我不動你,就抱著你睡,行了吧。”
他果然沒再動作,隻是從身後環住她。
薑至僵硬地被他抱著,眼淚無聲地浸濕了枕頭,強忍著巨大的痛苦和惡心,直到淩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第二天醒來,身邊果然已經空了。
看見薑至下樓,保姆主動上前,“太太早上說有事先走了。”
薑至看著他麵不改色的替沈隨說謊,隻覺得想笑,所有人都知道,隻有她傻傻的以為,沈隨是愛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