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婉清並不想給沈之初做湯,她剛開口拒絕,就被麵前的男人抓住手腕。
“你衣櫃裏麵的翡翠手鐲也拿過來。”
“我不想,憑什麼要我拿給她做湯,還要我拿手鐲給她。”
傅寒舟冷冷地開口說著,“婉清你知道的兩家公司合作比較密切,你家公司要是出什麼事,你爸媽能不能承受得住。”
林婉清死死握緊拳頭,她點頭。
在最後的公司轉移關鍵時候不能被眼前的男人發現。
她回到家,讓傭人做好湯。
看著櫃子裏的翡翠手鐲,她最終叫了一個跑腿買了一個便宜的,並將她的首飾全部放到銀行保險櫃裏麵。
她拿著湯走到病房的時候,看到兩人身子緊貼地快要親上。
原本要開門的手一頓,聽到裏麵女人輕聲說著,“寒舟哥,我不想和你分開,能不能讓我住到你家裏。”
“沒有你,我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。”
傅寒舟有些猶豫,看了一眼門口,發現林婉清正要開門。
沈之初,沒有得到應有的回答,心裏有些不悅地說著,“寒舟哥,你不答應我嗎?”
說完,她拿起一旁的水果刀。
傅寒舟連忙攔住,可女人的手還是略微劃傷。
他看了一眼林婉清,最後對著沈之初說著,“傅家有規定,我不能帶你回去,除非婉清答應。”
沈之初緩緩從床上起來,徑直跪在林婉清麵前,不停地磕著頭。
“婉清姐,你能不能不要讓我離開寒舟哥,我一個人害怕,我隻剩下他一個人了。”
林婉清將湯放在桌子上,並不想搭理眼前的女人,而是對著傅寒舟說。
“東西和湯我已經準備好了,沒什麼事的話,我先離開。”
她剛往前走一步,就被沈之初緊緊抱住,她不停地小聲抽泣著。
“婉清姐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可我真的和寒舟哥沒事嗎,我隻是把他當成一個離不開的哥哥。”
林婉清想要掙脫出來,她剛低下頭可眼前的女人像是發瘋一樣。
她走到桌子旁邊拿起雞湯就往自己身上倒,她一邊傷害自己一邊說著,“婉清姐,你要是不喜歡我也沒關係,我可以懲罰自己,隻要你能讓我留在寒舟哥身邊。”
傅寒舟見狀立馬上前抱住了沈之初,對著麵前的林婉清怒吼著,“我沒想到你居然會如此的冷漠無情,明明這些事情,你隻要和管家知會一聲。”
林婉清走到病床旁,按下床鈴,忍不住輕笑起來。
傅寒舟將沈之初抱上病床之後,有些憤怒地抓住林婉清的手,“林婉清,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陌生,讓我覺得有些不認識你了。”
林婉清卻覺得十分可笑,真正變得人不是她,而是麵前的男人。
明明兩家一開始準備聯姻的時候,兩人還有過一段很美好的時間。
當時的她在宴會腳不舒服,他會讓人準備舒服的鞋子,並且告訴她,“在他這裏,隻需要讓自己開心就夠了。”
可明明才過去三年。
醫生趕過來很快,傅寒舟在一旁小心翼翼讓他們好好處理沈之初的傷口。
林婉清見狀就準備離開,卻被沈之初喊著,“婉清姐,你真的不同意我進傅家嗎?我隻是離不開寒舟哥,我不會和你搶少奶奶的位置。”
“隨你。”林婉清剛說完這句話,就聽到女人抽泣的聲音。
她腳步還沒邁出去多少,就被眼前的男人攔了下來。
“婉清姐,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,所以才故意沒有給保溫桶蓋上,還裝了怎麼滾燙的熱水,我真的好痛......”
傅寒舟見狀,讓人將她按在地上。
“傅寒舟,你要做什麼!”
“你沒聽到之初說的話嗎?如果不是你故意做的這些,她就不會受傷。”
林婉清下意識否定,再說誰喝湯喝涼的啊!
可麵前的男人,卻將剩下的湯倒在她身上。
林婉清的腿有些吃痛地下意識縮回。
原本說著受傷的女人,卻從床上下來,走到浴室拿著燒開的水。
故意撒在她身上,做完之後她縮在傅寒舟懷裏。
“對不起寒舟哥,我剛剛沒有控製好自己的脾氣。”
傅寒舟隻是拍了拍她的背,林婉清想要起身。
卻被保鏢按著不停地磕頭。
林婉清有些絕望地看著麵前的男人,可他卻小心翼翼安撫懷中女人的情緒。
她耳邊卻是保鏢不停數著磕了多少,她感覺額頭上麵不停地冒著血,眼前也是一陣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