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婉清做完這一切之後,便回到了傅家。
她看到傅寒舟站在大門口,像是等她很久的樣子。
兩人剛進去,傅家老爺子就扔出一遝照片在傅寒舟身上。
“你又因為沈之初將婉清一個人丟在哪?”
傅寒舟已經習以為常,走過去脫下外套就任憑老爺子鞭打。
他隻是開口說了一句,“之初隻有一個人,而且她現在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症,我應該好好照顧她。”
“更何況她現在還得了很嚴重的病,醫生說她可能活不過一個月。”
傅老爺重重砸在他身上,“那婉清呢?你別忘了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就算現在證件沒有辦下來,婚禮也是風風光光辦過。”
“你讓她的麵子怎麼辦!”傅老爺越說越覺得眼前的男人做得過分。
可他繼續在旁邊說著,他做的這一切隻是把沈之初當成自己的妹妹。
林婉清卻在一旁覺得有些可笑,隻是當妹妹的話,為什麼同樣的事情要重複100遍,都沒有成功。
這個妹妹為什麼偏偏要選擇兩人快要領證的時候,出來找各種事情。
或許其中的真偽,也隻有他們知道。
可她記得,當初兩家聯姻的時候,傅寒舟對她也是十分滿意。
甚至為了保證能夠追到她,天天繞一個小時的遠路特意開車過來接她。
也會為了給她買到愛吃的包子,淩晨三點就站在店門口排隊,就是為了拿到第一籠熱乎的包子。
林婉清不是沒有和他爭吵過所謂的妹妹,當初兩人買婚房,傅寒舟還給沈之初也買了一套。
起初林婉清並沒有當回事,直到她在房間裏麵發現不屬於她的內褲,而上麵也是汁液縈繞,她作為女人當然知道這是什麼。
可她去質問傅寒舟,讓他把沈之初送得遠遠的,麵前的女人直接發病,身體也隨著不停顫抖,嘴裏也說著聽不懂的話。
林婉清準備離開客廳的時候,傅老爺將她喊了過去。
傅老爺對著地上的男人催促著,“你還不快點給我孫媳婦道歉,要是婉清因此要和你分開,我會把那個女人送到非洲去。”
傅寒舟走到林婉清身邊,語氣緩和說著,“婉清,你別生氣,下次我們一定去領證。”
林婉清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點頭,而是對著爺爺鞠躬,“爺爺,我先上樓休息一會兒。”
林婉清回到房間就開始收拾自己的嫁妝,有幾套她母親送的珠寶。
價值上千萬,很有收藏的價值。
可是她翻遍房間,卻發現她最喜歡的紅寶石那條項鏈不見了。
這也是她最值錢的那一條,她開始翻箱倒櫃,可她找了五次都沒有發現。
準備下樓去打掃的阿姨,卻看到靠在門框一直看著她的傅寒舟。
“你有看到我母親給的項鏈嗎?”
“紅色的?”傅寒舟想了想隨後繼續說著,“今年是之初的本命年,她戴紅色的珠寶能夠轉運,希望她分離症能夠早日好。”
林婉清不可置否走到男人麵前開始質問著,“傅寒舟,那條項鏈,是我媽媽送給我的彩禮,你憑什麼未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給別人。”
傅寒舟很不喜歡她說的這句話,皺著眉頭冷聲說道,“我和你已經結婚三年,有必要分得這麼清楚嗎?”
林婉清剛準備開口讓他將項鏈拿回來,他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。
對麵女人哭哭啼啼說著,離不開他,剛剛不小心手被開水燙了一下。
傅寒舟將手中的冰袋放在她麵前,隨後便轉身離開。
她看著男人決絕的樣子,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。
林婉清點了點東西,其他都在,就那條她戴過一次的項鏈不見了。
突然她的手機收到一條推送,傅氏集團大少爺發生車禍。
她急忙讓人送自己去醫院,到的時候,她發現沈之初已經在這裏。
而她脖子上戴著的正是紅寶石項鏈。
很快醫生拿著單子走了出來,林婉清看了一眼上麵居然是捐血。
她有些疑惑,男人不是出車禍,怎麼會需要輸血。
沒一會兒她看到護士帶著沈之初往另一個房間走去,而急診室的男人坐著輪椅出來,臉上有多處擦傷。
他看著林婉清猶豫的樣子,略微帶著怒意地說著,“林婉清,我讓人喊你過來,是讓你履行作為夫妻的義務,你為什麼不在這張紙上麵簽字。”
“要是影響支出治病怎麼辦。”
林婉清看著他著急的樣子,她覺得剛剛自己拚命催促司機的樣子有些可笑。
到頭來,居然是傅寒舟騙她出來的手段,也是為了不讓傅家的人知道,他是為了給沈之初獻血。
他繼續不耐煩地催促著,林婉清在上麵快速寫上自己的名字,她準備離開,卻被傅寒舟拉住了手。
“你去給之初準備一些補血養氣的湯藥。”